柴安安稍做猶豫就開了門。
“什么事？”柴安安站在門口，看著郝麟進院就大聲問了。
“讓我進去喝口水再說。”郝麟是一點兒都不見外，見柴安安并不想讓開，他是擠進門的。
關于喝水，郝麟也沒等柴安安去倒，他自己就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杯水喝干了之后，郝麟才回頭看著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柴安安，他說：“楊瑛和穆策結婚了。”
“我知道。你就是為這事兒來的？這就是你要說的正事？”柴安安內心出奇的失望。她給郝麟開門的原因，是希望郝麟嘴里的正事是和她媽媽柴郡瑜有關的。
失望來的太快，打擊一個人的情緒更快，柴安安語氣都跟著底了下去：“水也喝了，要說的事也都說了，你走吧。”
“這么久沒見面了，才不到三分鐘，你就趕我走？”郝麟并沒有走的意思，自顧在沙發上坐下了。
就在餐廳門口站著，注視著郝麟的舉動，柴安安想了想，說：“你不走，那我就問問你，看我道聽途說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你是下一任的總警司？”
“不是，現任警司在接受調查，我只是代理總警司的職位。”郝麟并不驚訝柴安安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鈁鉅被調查，難道不查你？”柴安安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了。
“本來這是工作上的事，我不用對你說。可是不說吧，你又會趕我走。那我就告訴你吧。調查你母親的事，是從我來滄城就開始的。去鈁鉅就是我的一個隱藏身份的方式。只是鈁鉅里面有偷稅漏稅的問題，被我隨意發現了而已。本來，在你媽媽的事情沒完結之前，我是不想動鈁鉅的。可是你偏偏先動手了。那就借你的手讓鈁鉅也一起被查一下吧。”郝麟說的還真是輕描淡寫。
柴安安內心的近乎崩潰的，竟然那么早就在對她媽媽開始調查，那么這次是真的不是小問題了。到底是什么問題呢？柴安安穩住神這，說：“既然那么早就開始查我媽媽，你都查到了些什么？貪污？受賄？濫用職權？”
“還沒說，貪污？受賄？濫用職權？都和你媽媽沒什么關系。”
“既然這些我媽媽都沒做？為什么你們還不放她。”柴安安開始激動了，一般查一個官員不就是查這些嗎？
“命案。”郝麟還真是不想隱瞞柴安安似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是我媽媽辦的案子里面有錯漏？有命案的錯漏？”柴安安緊追著問。內心也在想，真有錯漏，那也是工作上的偏差而已，不至于這樣隔離吧。
“不是你媽媽工作的錯漏，是你有人舉報你媽媽身上背了命案。”郝麟解釋。他現在有些后悔告訴柴安安這些，因為他斷定接下來，柴安安的問題會一個接一個的問。
“不可能，是有人栽贓陷害。”柴安安說的斬釘截鐵。
起伏大的呼吸了一會兒之后，柴安安果然追問：“是哪一樁案呀？涉及的又是那個命案？”
“柴安安，我想你應該冷靜一些。這算這些事全都告訴你，你也不能怎么樣。”郝麟果然不正面回答柴安安了。
“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我知道的是，我媽媽得罪過蝙蝠殺的人，肯定是蝙蝠殺的人要栽贓陷害。”柴安安對自己母親的信認是從不改變的。
“你說是蝙蝠殺栽贓陷害你媽媽。你媽媽對你談過蝙蝠殺？”郝麟有些詫異，更或者說是某種驚異。
“沒有，我只是隱約聽到了她離開的前天晚上在客廳的談話。雖然并不怎么清楚，可是我清楚的聽到了‘蝙蝠殺’三個字。”柴安安對郝麟雖然沒有什么好感了，可是還是比陌生人要信認一些，她說這些時并沒多思考要有所保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