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如聽明白陸薏霖的話之后很震驚,不過她明白自己的身份,連忙采取了內心單方否定。他只是不想她走,才告訴她有想娶她進門的想法。不過她進薏園不是找老公,她是有任務的,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臥底,她什么也要不起。
郝玉如眼里不知道是淚光還是喜悅的光,不過都在陸薏霖的注視下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她說:“我就算知道你陸家這個無理頭的規定,我也不想進你家的門。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說到這里郝玉如突然明白了什么補充道:“我們門不當、戶不對。”
“玉如,第一次我就說過了,我可以把薏園給你,你要了就門當戶對了。”看著身下女人身上的牙印,陸薏霖又放下身子輕輕地貼上唇。
郝玉如說門不當,戶不對,才不要他陸薏霖的孩子的。這個理由讓陸薏霖決定原諒郝玉如。
“薏園我要不起,我也說過,我們做完就什么都當沒發生過。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挑明吧。我已經決定盡快離開浪滄城,你找人接替我的工作吧。”郝玉如說到這里已經很平靜了。
郝玉如又恢復了往日冷漠的神態,跟剛才和陸薏霖激情時完全一個在赤道一個在北極。
女人都是善變的!現在陸薏霖決定相信這個說話,他甚至相信,如果有可能他身下的這個女人一天能變一百次。好呀,她百變?他就一變就收拾她。
陸薏霖緩緩起身:“一會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從現在起直到龍蝙離開,你都不能離開我半步。”
“跟龍蝙沒有什么關系?”郝玉如記得郝彬如沒說什么關于龍蝙的任務呀。
“你長見識了,竟然敢明著騙我?還偏袒龍蝙。”邊穿衣服陸薏霖邊咬牙切齒。
郝玉如不理他,自顧地走向衛生間,心里在說,跟他說不清楚時,就無視他。
讓郝玉如想不到的是——她洗完澡了,陸薏霖竟然還沒離開。
她只有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你怎么還不走?”
“門外站著六個人,你是選擇自己乖乖跟我走呢?還是讓他們帶你走?”
陸薏霖的話很冷,沒給郝玉如討價還價的余地。
郝玉如怔了一下,甜聲問:“你想帶我去哪呀?旅游?”
“你想去也行!”陸薏霖狠狠的盯了郝玉如一眼:“不過僅限于滄城。”
“哈……哈……”郝玉如一長串的笑,然后笑容一收:“我就知道你出不了滄城。我要的是出滄城的旅游。”
“我知道你的選擇了,趕快把衣服穿上。”陸薏霖不耐煩地摧促。
裹著浴巾郝玉如就在一旁坐下了:“我沒打算出門,你走吧。”
陸薏霖威脅道:“你打算讓門外的人帶你走?”
“你真是無恥,剛從我身上下來就這么對我。”
郝玉如說完突然冷笑一聲,把浴巾往地下一摔:“你讓他們進來呀,我一絲不掛。”
“你——”陸薏霖差點氣絕。
不過接下來要氣絕的就是郝玉如了。
只見,郝薏霖冷冷的眼里慢慢的有了星火在閃,他慢慢的逼進郝玉如。
感覺到有些氣氛不對,郝玉如連忙撿起浴巾裹在身上,然后盡量閃避著陸薏霖的逼近:“別這么看著我,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