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被溫柔的貼上,陸薏霖身體僵了一下,心里喜怒交加,這女人每次上個床都是跟要她命似的,今天破天荒的這么主動,肯定是心里有鬼。他不能中她的計,說不定下一秒就找借口跑了。
矛盾中,陸薏霖的唇僵著沒有動,兩只手卻掐住了郝玉如的纖腰;生怕她跑了一樣。
郝玉如想了想:不管他從哪知道,反正我和他一起不久了。不久了不如憐惜一下現在!
郝玉如的玉唇張開吸住陸薏霖的唇,舌尖也在往陸薏霖的唇間沖。
陸薏霖本來就好幾天沒見郝玉如了,這時又哪經得起這等對待?
衣服一件一件地軟在地板上……
只是誰也沒想到,郝玉如在薏園雖然權力沖天,可住的地方是一般員工的房間,平時郝玉如都不怎么讓陸薏霖進的;因為怕影響隔壁的人。
雖然出不了浪滄城,陸薏霖還是喜歡玩失蹤。
失蹤幾天又回來和郝玉如親熱一番,不管在哪,只在有兩個的空間他就不會放過郝玉如。
這一點郝玉如恨死了,卻又拿他沒辦法!
只是今天郝玉如主動點火了,那陸薏霖就不客氣了。
就是把郝玉如擠在沙發靠背上,陸薏霖就迫不及待了……糾纏……只有再糾纏……
歡愛總有風消雨住的時候。
一個聲音在沙發里響起:“讓你不要住這里了,你就是硬倔;連做、個愛都找不到舒適的地方。”
你剛才怎么不嫌棄?臭男人總是在事后說找抽的廢話!郝玉如在他身下的聲音很低,卻氣勢尤在:“我在我的閨房里接納你,你還挑三撿四的?”
“我哪里是挑三揀四,我只是覺的你這樣不是很舒服。我在為你著想!”陸薏霖的冷臉現在發著燙熱的光,看著身下的郝玉如,明知道郝玉明不舒服,他壓在她身上還是沒有起來的意思。
“一會我會通知廣告部給我做一個十分精致的牌子,掛在我門口,上面寫著陸大老板請止步。”
“不要胡鬧了!”陸薏霖相信郝玉如是干得出來這種事的,這薏園也只有她郝玉如敢這么干,而且不犯公司的規定。
郝玉如本想不出聲了,可是嘴邊的話又露了出來:“胡鬧又豈止是一回,已經有兩年多了。”
陸薏霖一驚:“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跟我你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