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楠木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快點到現場,以絕對強勢制止住尹氏姐妹。
于是,青楠木一行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腳步上盡量加快。
青楠木就要上甲板了。
尹非抬手開槍的動作很快,一氣呵成。
子彈像尹非要置于柴郡瑜于死地決心一樣,毫無商量余地的射向柴郡瑜。
柴郡瑜并不想躲,她只是在想:“尹非對我都毫不猶豫的下手,我這么求都不讓我見兒子一面;那我兒子看到已經兇多吉少了。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讓我陪我兒子去吧——”
柴郡瑜的呆怔等死乞求還沒完就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身子摔到了幾米遠。
原來,穆明劍看到尹非開槍,喊,再掏槍都已經還不及。
他只有影子一樣的飛身過去。子彈射向柴郡瑜,他影子一樣的飛身過去,撞開了柴郡瑜,卻沒有撞開子彈。
穆明劍成功的撞開了柴郡瑜,卻沒有撞開子彈;他躺在了甲板上,身體某部位已經開始短路,阻礙了其它部位的機能;使他就沒有再扒起來的力氣。
尹非還想再開槍,青楠木吼聲出現了:“尹非,住手。”
本來是想不顧一切再對柴郡瑜開槍的尹非,聽到了青楠木的聲音僵住了。畢竟想法和現實是有差距的,見到青楠木,直接感覺到了青楠木身上逼人的殺氣,尹非害怕了,青楠木真人比想像中要讓她尹非害怕百倍。
尹非沒有再開槍,反而把雙手往身后一藏,手槍從身后扔向了海里,然后雙手緊緊抓住欄桿站著,不知所措地、看著青楠木怯怯地叫了一聲:“青少。”
看著青楠木臉色極難看,尹非腳不知覺的往離青楠木遠的欄桿挪了一步,欄桿無法退了,只能往一旁挪了。
青楠木對著柴郡瑜快步走了過去,抻手扶柴郡瑜,被柴郡瑜迅速摔開。
柴郡瑜明白自己沒中槍,那中槍的肯定是救自己的穆明劍,連忙爬起來奔到穆明劍身邊:“穆sir,你怎么了?”
摸到一手血時,柴郡瑜兩眼冒火,突然拔出穆明劍腰間的槍對著尹非連開數槍……
柴郡瑜拔槍開槍的動作也很快,離她最近的青楠木也沒來得及阻止。
剛剛,青楠木被柴郡瑜摔開并沒有跟著柴郡瑜來看穆明劍的傷勢,而是站在原地不滿的看著柴郡瑜。
柴郡瑜掏槍青楠木根本沒反應過來,青楠木還在原地想:“這女人接下來肯定在我青楠木面前抱著別的男人痛哭。”
青楠木還在想柴郡瑜抱著別的男人哭時,他應該怎么辦?是離開去找孩子還是去勸勸她不要傷心?或者就直接把柴郡瑜強行拉開,不讓她在他一群屬下面前給他青楠木丟臉。
男人的臉面永遠是最重要的,再危險的時刻都會顧及。
當然——這僅僅指別人危險的時候。
現在穆明劍危在旦夕,青楠木當然有心思想自己的面子。
青楠木想到了和自己的面子有關的柴郡瑜,當然也想到了柴郡瑜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