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經選擇,我兒子要活著。”柴郡瑜話里好像平靜了一些,跪著沒有用時,她就站了起來:“這只看視頻我沒法相信我兒子的安全,我一定要親眼見一見他我才能如你愿的自行了斷。”
“我說過,那是不可能的事。”尹非說到這聲音突然變的凌厲:“我說過你一個人來的,你還帶了那么多人。那發生任何不愉快的事,都是你咎由自取。”
原來,穆明劍的車和青楠木的車都已經相繼到了尹非、尹莎的船邊,眼見就要上甲板了。
柴郡瑜還在解釋:“他們不是我帶來的,幫我開車的人我都讓他半路下車了。”
“你現在還可以自行了斷,那樣你兒子就會活的好好的。”尹非的扔了一把匕手在柴郡瑜面前。
現在,只要柴郡瑜拿起那把匕手就行,不管柴郡瑜拿著匕手剌向她自己還是剌向背對著她的尹非;尹非都有能力讓柴郡瑜瞬間和這個世界說永別。
柴郡瑜看著匕手竟然還是那個要求:“我要見我兒子一面,那怕一眼也行。”
站在甲板圍欄上看著青楠木已經下了車,心有點虛;尹非并不害怕穆明劍,如果穆明劍來了她不在乎讓穆明劍和柴郡瑜做一對地府鴛鴦。
可是青楠木怎么跟的這么緊?尹非有點煩了,對柴郡瑜說道:“你既然這么不識想,我只有親手成全你。”
尹非想,必須在青楠木上甲板之前解決柴郡瑜,要不然以后再找機會很難了。
就算青楠木對柴郡瑜還有舊情。她尹非槍殺了柴郡瑜,青楠木也不能拿家法對她尹非,因為柴郡瑜不是尤氏的人,不享受尤氏保護。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不自行了斷,你兒子就小命不保。”尹非語速很快了。
“我沒見著我兒子,我無法相信你。”柴郡瑜只有一個堅持。
看著青楠木已經上了船,靠在欄桿上的尹非突然就煩燥的不得了,她從一直掛在肩膀上的小兜里掏出槍把玩在手里。
看看柴郡瑜又看看在往上跑的那一群男人,尹非心里嘲笑著:“一群自以為是的男人;你們跑的再快,身手再好,能快過槍子?”
尹非跟做游戲一樣的正在把槍對著柴郡瑜舉起,就聽到一個聲音:“別動,尹非。把槍放下。”
原來,是沖上來的穆明劍拿槍指向了尹非。
可是讓一個已經舉起槍瞄準了她眼中釘的女人放下槍有那么容易嗎?
尹非雖然和穆明劍從沒交過手,卻也知道穆明劍是個什么人物。
這穆明劍拿槍相對,無疑對尹非是個很大的威脅,只少能讓柴郡瑜的命處在和她尹非的交換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