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劍相信柴郡瑜的話,雖然穆楠多數時間都粘柴郡瑜,可是對穆明劍有一份異樣的感情,用柴郡瑜的話說就是:“穆明劍糠衣炮彈轟炸下來的結果。”
不管是什么過程,不管柴郡瑜如何時形容,穆明劍對穆楠粘他的這個結果很滿意。
穆明劍帶著笑意吃完飯,看看時間還不到七點:“我現在就回去拿東西,這樣回來剛好八點半左右,趕上醫生早上例行查房的時間。”
穆明劍不放心的就是查房的時候醫生后面跟那么多實習生,那些實習生和常人的唯一區別就是一件白大褂。
那就是常人只要穿上白大褂就會被患者及患者的家屬以為是醫生。
想到這穆明劍又坐下:“我還是等成銳來了再走吧。”
柴郡瑜看著穆明劍不放心的樣子,笑著勸解道:“穆楠已經退燒了,你放心吧。再說回去也就是拿個換洗衣服,很快。成銳來的也會很快。就這一小段時間我都讓你放心不了?走吧,我會照顧好孩子的。要不你走之后我插著門,不是成銳的聲音我不開門?”
話說以這個份上的,穆明劍只有站起來:“那好吧,我相信你。”
柴郡瑜笑著把穆明劍送到了門口:“我一定做到值得你相信。”
看著穆明劍離去,柴郡瑜回到床邊,伸手摸到了穆楠的發根有一些濕潤,心道:十足的小汗孩,快快長大吧。
要不是石云給柴郡瑜解釋過小孩子睡覺出汗屬于正常,柴郡瑜還不知會抓瞎成什么樣子呢。
柴郡瑜把臉貼在穆楠的額頭上一會,確定穆楠的體溫正常時,嘴角有了一絲欣慰的笑。
這種以母體給孩子量體溫的方法是石云教的。有時候柴郡瑜都認為石云可以去當一個嬰幼兒專家了。
柴郡瑜坐在床邊,手支著下巴看著穆楠的鼻眼,心里慶幸著,幸好穆楠像她多,要不然媽媽肯定更奇怪,問的更多。
柴郡瑜至今還記得穆楠一歲時,石云無意間的問話:“穆楠這鼻子以下像郡瑜,十分俊秀;鼻子以上像誰呢?這么黑的眉毛、這么大的眼睛、這么長的睫毛、這么挺的鼻骨——”
柴郡瑜內心一陣酸楚,可是為了不讓穆明劍尷尬,從來對石云恭敬有加柴郡瑜當時卻打斷了石云的話:“媽媽,穆楠都像我呀。我眉毛不濃嗎?眼睛不大嗎?睫毛不長嗎?鼻骨不挺嗎?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說到最后柴郡瑜耍賴似的把臉湊到了石云面前,趁石云不小心時,柴郡瑜還在石云臉上“叭嘰”搶親了一下。
石云只有笑著讓步:“你這丫頭,說孩子像你不多,你也吃味。好了,好了,算我老眼昏花走眼了,從頭到腳都是像你,行了吧?”
穆明劍只是坐一邊微笑的看著這一切,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也就是因為穆明劍這種態度才慢慢的贏得石云的好感。
柴郡瑜從那之后就一口咬定穆楠像她自己多;時間一長她自己都信了。
只有偶爾在和穆楠獨處時,柴郡瑜才不得已的在內心承認一下,穆楠的眉、眼、鼻像極了某個人。
某個人的眉眼和穆楠比像是按著shift鍵正常放大的版本。
現在,柴郡瑜看著病床上穆楠的熟睡的眉目發呆,心里一陣說不出的難受還是慶幸,可憐的兒子,生父竟然不知道世上有個兒子;這一切都是媽媽的錯。不過上天對兒子有了一些補償,現在的父親優秀且又痛愛兒子。現在的爸爸媽媽會盡一切能力讓兒子幸福快樂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