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殷綠楊說沈磊,那是他們兩個的內務,外人不好作評。柴郡瑜在心里很為沈磊高興,嘴上也問出了口:“你平時怎么不多約約綠楊呀,搞得跟各不相干似的?”
“你沒看她殷綠楊那個拽勁,為這給我當一會舞伴,我請她吃了三天的法國大餐;這個月的工資基本就砸在她身上了。”沈磊好像是心痛自己的錢,可是話里卻是透著開心。
“我估計你以前做的事太傷她,她折磨一下你的錢就是看看你的反應。你就忍著點吧,平時殷綠楊多半都是吃快餐的。”柴郡瑜好像對殷綠楊很了解似的。
“你怎么知道?你可是足不出戶。”沈磊問著柴郡瑜,心道他都不知道殷綠楊平時吃什么?
“有一次網上搞了一個名人瑣事專訪,其中一期就是‘名嘴殷綠楊的平靜生活’。你們男人怎么一點也不關心女人,難怪人家寧愿單身做老姑娘也不跟你。”柴郡瑜的話是越來越大膽了。
沈磊還真是頑固的很,竟然不愧疚還氣焰囂張:“你是不是覺的你嫁了人、當媽了,就可以教訓我了?記住了,在我老沈眼里,你就一黃毛丫頭。”
“你這態度真是一點也不虛心。我真是為你發愁。”柴郡瑜也不示弱。
“愁我魅力無窮,無人欣賞?”沈磊還真的很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你太頑固了。”柴郡瑜對沈磊說悄悄話似的架式:“沈局,我想找個地方坐下來,看看我的腳,我本來就不怎么習慣穿高跟鞋。坐下來我們再討論下一個問題。”
“這穆老大還真會心痛老婆,給你穿這么高的高跟鞋,也不怕摔著你。”沈磊看著柴郡瑜幾乎是十公分的銀色高跟鞋,不由的嘴里嘲笑,手腕卻是盡量伸開讓柴郡瑜扶的更穩。
“不怪他,他是要帶我去買新的,我不讓去,才穿了以前的。這些都是沒上身穿過的,還買新的,多浪費。”柴郡瑜邊說邊挽著沈磊的胳膊往邊上的休息區靠,還不時地回頭看看穆明劍和殷綠楊,做著手勢示意她和沈磊要去的方向。
出來一對花仙子擋住柴郡瑜的視線。
沈磊在一旁說:“放心吧,他們會找到我們的。”
柴郡瑜的腳像是真的很不舒服似的,口口聲聲只想著坐。可是她還是在找著殷綠楊,這里面人太多了,男士著裝都比較深色,女十的衣服就相當的耀眼。
今天殷綠楊是一套單肩明黃小禮服。一過十二點時,摘下面具時會相當的映襯她那本來就沒有一絲瑕疵的皮膚更是朦朧華美。
當然,殷綠楊的服色也方便了柴郡瑜的眼神追蹤:“我們找一個能看見殷綠楊的位子坐,方便他倆到時能看到我們。”
柴郡瑜今天除了神鳥面具復雜一點,把整張臉都藏了起來;其它的首飾都很簡單,以線型流暢為主。禮服更是很簡單,一襲的白,絲光瑩瑩;樣式上除了后背是深v稍稍出格一點,其它都很合柴郡瑜平時的收斂性格。
“我去拿點喝的,你想喝什么?”沈磊已經站起來,這時彎腰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