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看著沈磊想笑。認識深磊時間也不短了,這是唯一一次顯的很有風度的時候;估計今天晚上沈磊這風度只跟殷綠楊來了有關。
柴郡瑜并沒把擠兌沈磊的話說出來,而是回絕了飲料:“我沒法喝,我也不想提前摘面具;你拿你自己要喝的吧。其實你不用去自己拿,一會就有侍者過來了。”
“我還是自己去,這么多人,那侍者什么時候能過來呢?我老的胡子都白了的時候?”沈磊說完自顧走了。
柴郡瑜笑了。這沈磊也有玩幽默的時候,看樣子這殷綠楊一到,他就枯樹逢春一樣,瞬時就活了。
柴郡瑜自己坐在那有意無意的欣賞著舞林里的舞姿。并沒注意剛才擋過她視線的一對花仙子,好像也累了似的向她靠了過來。
“咚——”
柴郡瑜背上被重重一擊,她身子慣性地撞到前面的桌沿上。
條件反射讓柴郡瑜來不及喊痛,這時站起來,或者回頭都太被動,被再擊中的可能性太大。
柴郡瑜只有忍痛就勢往桌子的里側一撤身,這樣雖然裙子穿長了不方便,可是大方向是對的,再來的攻擊有她的長腿對付;柴郡瑜這點自信還是有的,這兩年雖然不出門,可是一天兩個小時的運動,從沒間斷過。
看到兩個人影,柴郡瑜的腳正要踢出時,就聽到了一連串的道歉聲:“哎呀——對不起,撞到你的,我的腳下被絆了一下。這位女士真不好意思,撞痛你了吧?”
柴郡瑜這才定睛一看,就是那兩花仙子打扮的姑娘。
為什么柴郡瑜判斷是姑娘呢?
只有不成熟的少女才會希望自己是花仙子之類的人物。
柴郡瑜嘆了一口氣,原來是兩個不姑娘,可能跟她一樣,平時很少穿高跟鞋這穿上稍玩一會就累了,再被東西一絆肯定摔,只是她運氣不好,當了一次墊背而已。
稍一松氣柴郡瑜就發現了氣短胸悶,心里不爽只在心里回那兩上花仙子的話,還問撞痛了我吧?被這么撞一下能不痛?
柴郡瑜只有硬挺著坐在那,背后揉不著,胸前不敢揉,那樣太不雅觀。
可那兩個不知深淺的花仙子還是不離開,竟然一個勁的問:“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淡定,淡定,她們也是無意的;柴郡瑜在心里勸著自己,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我沒事,我想安靜地坐一會,請你們離開好嗎?”
柴郡瑜這一開口,那兩玫花仙子還真的聽話,趕緊離開了,回到了舞池,不一會就飄在人海里不見了。
只是在兩玫花仙子中間有一段對話和柴郡瑜有關。
“真是傻,她沒聽出我們的聲音。”這聲音和剛才在柴郡珍身邊時完全不一樣,分明就尹莎的聲音。
“我們故意改變了腔調,她當然聽不出來了。到是我們的人這幾天沒拍到她的五官清楚的照片,這下也不用拍了,她就是柴郡瑜,確定了。”那么這個回話的肯定就是尹非了。
“確定了又能怎么樣?她已經是別人的老婆,是有夫之婦了,對你夠不成什么威脅了。”尹莎說話間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那青少其實對你很好的,我們一出門,他就讓楓十一跟著我們來了,其實是真的不放心你。我看我們玩一段時間就早點回去算了。”
“你認為是讓楓十一來照顧我們的?我不太相信,沒那么簡單,指不定青少現在已經來了滄城都沒告訴我們。你別太自信了,楓十一是青少的人,雖然對你尹莎有意思,可也不會背叛青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