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什么苦?他知道她為什么哭?鷹十一心里在問,可是一個字都沒出聲:或許當初那小鎮的橋上她應該對著他走過去……后悔一點用都沒有。
臨了,鷹十一在郝郴如的安撫下情緒慚慚平息,幽幽地說了一聲:“我餓了——”
“好!我們吃飯。”牽著鷹十一到餐桌旁,郝彬如按她坐下:“你坐在這不要動,剩下的都我來做。”
“嗯——”鷹十一竟然就答應了,乖巧的就如一個沒見過陌生人的封建時代的小媳婦。
鷹十一已經忘了那頓飯是什么味道,她只記得郝彬如給你喂什么她就吃什么,至到吃到打飽嗝為止。
晚上,郝彬如一直睡了一個多月的沙發,終于上了床。
相擁而臥,鷹十一很緊張;甚至有幾分期待,如果郝彬如要求什么她都無力拒絕。
可是郝彬如竟然唇放在她的額頭上知足地睡去……
醒來時鷹十一已經不見了,就想做了一個夢一樣,屬于鷹十一的東西都沒有了,她也沒有帶走任何東西。
郝彬如失望地站在陽臺上看著他撿鷹十一回來的那條街,一個月前的那天他在雷雨聲中竟然聽到了槍聲;而且離自己很近!職業習慣讓他跑去陽臺看,除了一個雨水里的隱約的人躺在地下,他什么也沒看到。
槍傷?仇殺?
最好的保護就是不進醫院。
所以說鷹十一命大,郝彬如知道這一切怎么處理。
現在郝彬如還是看著那條街,有一種從沒發生過什么事一樣的錯覺。他像一個怨婦的樣的在心里底喃,原來昨天買菜做飯只是一個告別。洋洋,你倒底想走到哪一步才回頭?
可惜,郝彬如的聲音鷹十一聽不到。昨天早上收到齊天幫到處尋找她的信息時,鷹十一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了。齊天幫找人是死要見尸,活要見人的。她就是想在離開之前給郝彬如做頓飯的愿望,后來郝彬如也沒有成全她。
坐在去弦天島的專機上鷹十一神思越來越飄忽……
其實鷹十一第一次出國之前聽當年的一個同學說郝彬如到一個中專去教書了,說他的笛子吹的相當感人了,女學生都迷戀他了……
好像聽說的東西都很不準;從直覺上判斷郝彬如不僅是個軍人,而且不是一般的軍人。
不過是軍人是常人都無所謂了,也許下輩子都碰不著了,鷹十一看到汪洋中的一個小黑點時,知道弦天島已經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