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十一心里沉沉的泛出一句話,這里才可能是她最終的歸宿。
齊天幫的總部——碧波蕩漾在四周的弦天島上,千年騰蔓纏繞下的現代化皇宮一般的山體中的建筑群里,人來人往的竟然還有市內的街道——并不像外界傳說這只是個無人居住的孤島。
想到齊天幫是天下第一殺人幫,肯定不容于世,卻沒想到有如此神密的棲身之后。市內的街道都有門牌號碼,沿途商戶售出著各種日用品。只是在主街的盡頭純大理石的高大建筑上寫著“齊天”二字,門口兩個橫躺的石獅子把手,幾個小孩子在石獅子上爬來爬去,看樣子對這里已經很熟。
當然這里的一切都是齊天幫的,那幾個小孩子也肯定是某個在世或者不在世的職業殺手的后代。
就在這弦天島最高大的建筑里,最高層的某個客套里正有一段和接單有關的對話。
齊佑字的面罩總是不摘下來。以前鷹十一看著很自然,這次竟突然有點看不順眼:“把面罩摘下來再和我說話。”
“我摘下來你經得起我的誘惑嗎?我可是比你那個竹馬式的郝彬如帥的多?”
點上了一支煙,煙圈排著隊向空氣中散開;鷹十一的回話里有嘲諷:“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不像你,還嫌海水不夠多!”
齊佑安雖然在暗殺行業不可一世,可是生活中卻是諸多失意;這會看到鷹十一的放肆,挖苦似的一句:“只怕你想取的那一瓢也不屬于你!”
話說,說話不能戳痛處。鷹十一臉陰了下來。
陰沉的對視中,齊佑安黑面罩下的豐滿的唇不由的笑意盈盈:“你犯忌了,親愛的;殺手不能動情!而你又開始發情了?這樣很危險!”
“我累了,你要沒正事,把我叫回來就談這個發不發情的事,我想我要休息去了。”鷹十一又何償不明白殺手動情那就是致命穴在外露的前兆。
“看來我這手頭的事還真不能交給你。”黑面罩下齊佑安透出的眼神卻有擔憂。鷹十一不止是他的下屬,從某種意義上講還是他性格相近的同類。他一直認為他的同類很少,所以才孤獨的。他們的心思是相通的,這里他明白鷹十一其實心理已經很不平靜了;絕對不適合出工。
“有事不給我,是不想讓我有收入?那我相中一條上億美元的游艇了,你先買給我?”鷹十一的話里很是不客氣,心里卻也開始納悶,齊佑安怎么今天就來激將這一套了?何時她鷹十一出工需要激將了?
狀態不好不能出工,還提出無理要求。全幫上下只有鷹十一敢對齊佑安這樣。
這點齊佑安認了。誰叫他自己是當年認識時,第一回合賭酒他齊佑安就輸在了鷹十一手里,然后幾次智商游戲都輸給了她。
齊佑安這一輸就一直氣短。盡管鷹十一現在是齊佑安的下屬了,可鷹十一的氣勢從來都沒比齊佑安底。
在其它幫眾看來是因為鷹十一是唯一的一只女鷹,而且又是幫主十分看重甚至寵溺著的人物;所以有點孤傲也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