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針縫完了,郝麟竟然說希望留院觀察。
柴安安火氣就上來了,大聲說:“你自己想住院就住,別強迫我。醫院又不是什么渡假別墅,我不喜歡久呆。”
“那你跟我回歸真園,好嗎?”郝麟壓底聲音。
“你覺得可能嗎?我現在住在哪你不知道?不知道我也不想多說,再見。”柴安安沒好氣,直接往醫院外面走。
“我送你。”郝麟趕緊上前討好著說。
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柴安安昨天想著今天下班回家拿紅酒的,今天還沒下班就被直接送到了楊瑛面前。
楊瑛是到停車場門口接的柴安安。
冷著臉的楊瑛給柴安安開了車門,說:“慢點。”
郝麟下車走到楊瑛面前:“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你多費心了。”
誰也沒想到,郝麟這和顏和色的態度,卻只迎來楊瑛利劍一樣冷冷的眼光。
楊瑛一個字都沒有回郝麟,就攙住柴安安的胳膊往里走。
郝麟本能地想跟幾步,安保已經擋住了他:“先生,車不能在門口長時間停留。”
不能向前走了,郝麟看向兩個女人背影,恰在這時,柴安安竟然回頭,好像是笑了一下。那笑容極奇怪,郝麟怔住了。
保安再次摧促郝麟打車開走時,郝麟不得已才上了車。
回到住所,讓柴安安在客廳坐下,楊瑛才問:“怎么回事?”
不想讓楊瑛擔心,柴安安笑著回答:“和郝麟打了一架,沒贏。”
“郝麟竟然敢真還手?”楊瑛氣憤時,眼光真的很冷。
“也算是我先動的手吧。”柴安安不是要幫郝麟開脫,而是她和楊瑛都不是一般女人,要真動手時,男人不還手,那就是女人天下為王了。
見楊瑛還是很氣憤的樣子,柴安安又說:“我自己底做了自己的腳力,又高估了自己的閃躲能力,就成這樣了。”
“你只說這傷是怎么留下的。”楊瑛有些著急聽重點。
“我腳跺著書柜下部,書柜應該向郝麟那邊倒的,沒想到倒向我了。我斜著后退時不夠快。”柴安安想著當時的情況大致就是這樣。其實她沒有說,書柜向她這一面倒來時,郝麟大聲喊:“快退。”
也就是郝麟喊出的那兩個字讓柴安安心理逆反了一秒鐘,才退慢了一步,書柜頂上放的塑料文件盒歪向她,刮了她的額頭一下。
此時,柴安安這一剎那的念頭在假設;如果她站在那不動,郝麟會不會后悔一輩子。不過如果她不動,就算郝麟多此悔斷腸,她也不知道了。
那豈不是上一世和這一生都毀在郝麟手里。慶幸呀慶幸,幸虧極時后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