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提感覺,無事生非、信口胡說的人都喜歡用‘感覺’當借口。”柴安安站了起來。
郝麟緊步上前想抓住柴安安。
柴安安當然不愿意就此讓郝麟得逞。
打斗開始是無聲的,柴安安本是自衛的初衷變成了泄憤。郝麟一直在發退讓著,慢慢地變成了要控制住柴安安……
結果是仿古大木書架倒了,刮到了柴安安的額頭,頓時鮮血直流。
見柴安安本能的捂住自己的傷口。郝麟快速去拿紗布。急救箱里的紗布太少,他又跑進了過道去了臥室。
捂著額頭,透過血光,柴安安看到書里有一個不一樣的東西,類似硬盤和在亂七入糟的散亂的書里面。書架上怎么會藏這種東西?出于本能,有用沒用的,她都抓過那個東西走向自己的包。
為了快速把東西放進去,柴安安拿下了按住傷口的手。流頓時流進了眼里,讓她只有一只眼能看清楚。幸虧她向來喜歡背大包,隔層也多。隨便放一層拉上拉鏈就行。
接下來還有什么?對,手機。
紗布到眼前時,柴安安一把抓過來再次捂上傷口,然后開始一只手把手機往包里放。
“走,趕緊去醫院。什么都不用拿。”郝麟說話間就對柴安安伸出手,那意思柴安安如果動作慢了,他就會抱著柴安安去醫院。
“站住。”柴安安趕緊拒絕:“我自己會去。”
郝麟眼里悔恨交加:“好,我不靠近,你現在叫救護車也不如我送你去快。我真的不靠近你,只當司機,好嗎?”
“說話算話。”柴安安提著包走向辦公室門口。
郝麟趕緊上前去開門。同時,到電梯門口的同時,郝麟也在講著電話:“要用車,盡快。”
他們電梯直接到了一樓,沒有去地下車庫。
柴安安沒有問原因,她知道郝麟叫人把車開到了公司大堂門口。
結果。不是郝麟開的車,他陪柴安安坐在了后座。
柴安安把包放在了靠窗戶的一邊。郝麟想挨她近點時,她都投去的警告的眼神。
郝麟也不生氣,只是小心的問:“疼的厲害嗎?”然后不等柴安安回答,他就摧:“開快點。”
“三個紅燈都闖過來了,已經盡量快了。”前面的司機竟然回話的語氣并不客氣。
柴安安覺得這個司機從來沒見過,也對,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郝麟有什么專用司機,絕大部分都是郝麟自己開車。上一世,郝麟的大話是他認識的所有人當中,車開的最好的是他自己;所以沒有特殊事情時,都是他自己開車。這一生,雖然沒有聽到郝麟說這樣的大話,可是柴安安覺得郝麟也是這么自大的。為什么現在郝麟又讓別人開車了呢?而且還是一個柴安安看著面生的人。唉,想不通就不想吧。
至于,郝麟問的傷口疼不疼,柴安安覺得自己能忍。想想上一世的經歷,這重新來過的人生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她沒有回復郝麟的話,因為她不想和罪魁禍首說話。
滄濟醫院柴安安怎么都沒想到,額頭上竟然預計要縫三十多針。她怪郝麟多事,明明是她受傷,郝麟竟然一再強調不要留下疤痕。
縫針縫得真是慢呀,柴安安在途中真想出口摧。可是想著還沒到下午下班的時候,早出去還怕郝麟想她去上班;所以就沒有摧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