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是開心。我媽媽拖人告訴我,她出差了,會時間長一點回來。”柴安安順口回話,端著酒杯跟在楊瑛身后,走到楊瑛臥室門口時,就靠在門框上看著楊瑛脫下外套。然后一點不避諱地問:“十年前你們就見過,也不算陌生人,應該聊聊的。”
楊瑛似是背后長了眼睛,要脫內衣之前出口:“別光盯著我,去給我倒杯酒。”
“遵命。”柴安安也沒有偷窺的癖好,不讓看就不看唄。再說,被人看著換衣服是很尷尬的。
柴安安剛把酒瓶放下,楊瑛就走了出來,說:“他認錯人了。十年前楊珞也去過瀲城。”
“你說他把你認成了楊珞?”柴安安追問,雖然驚訝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那時的楊氏姐姐十六七歲,又是雙胞胎。
接過柴安安遞過來的酒,楊瑛似乎在想當年的往事:“應該是認錯了。我記得當時我和楊珞去那參加一個演講比賽,呆了三天。穆策是主辦方的人,陪我們逛了一下午。當時和楊珞說話多,我和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你說他認錯了嗎?”柴安安這八卦也夠刨根問底的。
“說了,他說幾個參賽的選手都和他說話,就我沒理他。”楊瑛淡笑著喝酒。
“他不像是找茬的。”柴安安想著當年的楊瑛可能就是不喜歡多話的人,而且當年楊瑛和楊默兩小無猜,早就定情;肯定眼里也沒有別的異性。
“也沒找茬,說我和當年沒變多少,還是不喜歡搭理人。”楊瑛對著酒杯沉思。
柴安安突然就壞壞地笑了起來:“姐姐,他是不是對你有追求的意思了?得查查他是不是單身。”
“你走起身離開,他就辦紹了他的現狀,短婚有一子。”楊瑛抬眼看著柴安安,舉著酒杯笑問:“好奇心滿足了吧?明天還要上班的人,喝完酒早睡。”
“好吧好吧。”柴安安笑的沒心沒肺。和楊瑛碰了一下后,柴安安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回房間前,柴安安又甩了一句:“我竟然有點期待堂兄變姐夫呢。那人叫堂兄太牽強,真做了姐夫可是真姐夫。”
“貧嘴。不可能的事,你還說的跟真的似的。”楊瑛怕柴安安聽不清楚,站在酒柜邊沒有動,聲音提倒是高了些。
“姐姐是真正的白富美,沒必要再為了兒時的感情糾結下去。那整個叢森,總有一個棵大樹是姐姐能棲心的。”柴安安根本沒有睡意,回身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認真的說。
“說遠了,睡覺去。”楊瑛也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往自己臥室里。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柴安安興奮著呢,她不先睡,柴安安是不會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