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理解錯了,我對柴安安沒有不屑。對你,我只想看清楚,和十年前的你相比,你到底有什么變化。”
“十年前?”楊瑛的些詫異,不過出口的是:“今天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十年前,你去過瀲城,你不記得了?”
楊瑛陷入沉思。
“既然你們是舊相識再見,那你們好好聊,我明天要上班,先回去休息了。”反正在浪滄夜唱,楊瑛不會有任何危險。現在穆策那急于認親近乎到獻媚的樣子,她也不愿意看。
“好的,你先回去。”楊瑛面對柴安安時,面色緩和了很多。
回到自己的房間,柴安安盡量不去想穆策對她的態度;可雖然打開了電腦,穆策偶爾看她的還是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那是一種什么眼神?想來想去她腦子里就回響著兩個字——蔑視。好在,她也想明白了理由。就是柴郡瑜怎么說都是穆策的六嬸。兒子穆楠的去向不明不白,從沒抽穆氏交待過不說;而且在并沒有公開的信息再婚的情況下,又生了一個女兒。柴安安又恰好是這個女兒。那穆策雖然為了接近楊瑛認了堂妹,可是骨子里肯定也知道這是個來路不明,沒有一點血緣關系的堂妹。沒有公開和柴安安過不去就算是穆策大度了。
這么想著,柴安安找到了心理平衡,心情輕松了很多;而且她回想了上一世穆策這個人并不是這一界到的滄城,是下一界;由于穆策到滄城時是單身,很多待字閨中的女孩子都對他有想法,很快穆策的底也被扒了出來,就是有短婚史的帶著一個上一所級的兒子到的滄城。
那么柴安安的這一生,穆策來滄城的時間變了,其它的會變嗎?管他呢愛變不變。
柴安安甩了甩頭,站起來竟然去客廳倒了一杯楊瑛的酒。上一世,直到和郝麟結婚,她都沒有一個人喝酒的習慣;這一生只和楊瑛同住這么短時間竟然就在了這個沖動,這也是柴安安始料不及的。她聽楊瑛說過這是波爾多的一種紅酒調制的。至于加什么料怎么調楊瑛沒有多說,柴安安也沒有追問。可是柴安安知道她家里有不少波樂多的產的紅酒,她決定明天下班了回家一趟帶點紅酒過來,算是她在這白吃白喝白住多少給楊瑛做點補償。
由于開著郵箱,端著酒杯剛做到電腦前,柴安安就看到了一個郵箱里有郵件發來。
看到是肖削發來的郵件,柴安安趕緊打開。
這份郵件和柴安安與肖削經常溝通的事無關,竟然是肖削說柴郡瑜要出差很長時間才回來,由于走的急,沒有告訴,他來傳達一下,就是希望柴安安不要擔心。
柴安安趕緊回復謝意,因為她確實擔心起沒有消息的媽媽的。
由于全無睡意,柴安安看著手里的酒喝的很慢,她就是想償出這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只是她還沒研究出酒是什么味道時,楊瑛就已經進了客廳。
柴安安趕緊起身走向客廳。
看到楊瑛臉上表情和平時無二樣時,柴安安只有問出口:“這么快就回來了?”
“嗯,陌生人,沒有什么好聊的。”楊瑛走向自己的房間時,看了一眼柴安安手里的酒,說:“一個人想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