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瑛的呼吸都是沉默的。
還好,這種沉默也并沒維系多久,楊瑛就開口問:“今天還吃夜宵嗎?我讓給送上來?”
“不用了。早睡吧,今天我就在這睡了。你給我拿床被子來就行。”柴郡瑜往沙發上一靠,像是此時就要入睡的架勢。
楊瑛起身離開,再回來時抱了兩床薄被。
柴郡瑜驚問:“你也睡沙發?這層不是還有房間嗎?”
“嗯,我也睡這,一是方便幫你看著安安。二是想和你聊聊天。”楊瑛在另一個沙發上半躺下。
“好吧,我也不是很困,想聊什么盡管開頭。”柴郡瑜就那么懶懶地靠著。
“先聊滄城吧。我雖然來得不久,可是已經對這個城市有興趣了……”楊瑛選了個能看到柴郡瑜表情的角度半躺著。
“滄城呀!我當年來時,沒顧上看風景就遇上了很多事情……”柴郡瑜看著天花板,你是又看到了她從警校畢業剛到滄城時的情況。
兩代人的熱聊持續了多久,兩個當事人沒有在意,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反正,在夜都黑得不想再睜開眼縱觀這個世界時,她們倆還在不緊不慢地聊著……
話說,郝麟和殷饕竟然喝得也很晚了才各回各家的。
是夜魂出現在停開場,然后開車把郝麟帶回家的;因為當時的郝麟好像喝的都說不清楚話了。醉成那樣還開車的話,那無異于不想活了。
車子進了歸真園2113號的院之后,夜魂問:“你真的喝多了?”
“我想是的。”郝麟閉著說話,聲音卻很平靜,無一點醉狀。
夜魂問的簡單:“想裝醉?”
郝麟依然閉著眼:“能裝醉也行呀。”
夜魂像一個八婆打聽八卦一樣的認真問:“到底怎么了?嚴重到這種地步?”
“我想她!很想很想很想的那種。越喝越想,越想越喝,就是不醉,就是一直忘記不了她,想模糊一點都不行。”郝麟的平靜這時已經沒有了,一腔的急促語言急著往外吐。
“你入魔了吧,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夜魂有些恨鐵不成鋼,臨了又說:“我還以為殷饕的出現會讓你輕松一些呢。”
“殷饕想打聽的還是她們母女的事。殷饕語言間也透露出對滄城無處下口的意思。殷饕說他就是一個坐在球上的人。他不知道那個球什么時候會彈起、或者滾動一下,都會把他立于危地——那個球就是滄城。”郝麟想了想又說:“殷饕打聽柴氏母女,應該也是等著我有突破,滄城只有自己的先里面分裂了,他才有立足之處。殷饕手里缺少有主力棋子。今天他對楊瑛示好,好像管用了,浪滄夜唱的最底折扣好像金卡會員都沒有享受過的,只有最高行政特批才有。今天殷饕就有了。這老頭子,明面了退出了滄城,前段時間還裝住進了醫院,這次突然又明目張膽的在滄城,看來是有事,而且是讓他沉不住氣的事;可是一晚上,這老狐貍都沒有透露半句。”
“其實滄城自成一體,也不僅僅是你和殷饕想滲入。各方勢力都有這個打算。”夜魂好像看明白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