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叫你大老板了,那你的稱呼不改還是有些見外。”柴安安好像還不甘心。
楊瑛笑回:“改什么,我總不能跟著你一起叫媽媽吧?”
“如果叫媽媽順口,你也叫吧。大不了下次我見了你母親也跟著你一起叫媽媽。”柴安安追著輕聲地和楊瑛討價還價,自然也是喜歡這樣的斗嘴氣氛;因為這時她什么不開心的事也想不起來。
“你這算法好像很公平,其實吧——”楊瑛不說了,其實是柴安安沾光唄;因為柴安安還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她楊瑛的媽媽呢,一年后、兩年后?
柴郡瑜面色平靜,極淡地笑著,然后說:“楊瑛,你先坐下。我還真有話要對你說。”
楊瑛就真的坐下了,恭恭敬敬地看著柴郡瑜,做足了一個等著聽教誨的晚輩應該有的表面姿態。
“這個殷饕如果經常來你這里消費的話,你也不能總是裝著不認識。”柴郡瑜像是仔細斟酌了才說的,后面應該還有話。
“是呀,不過我現在真沒有心情應酬。”楊瑛回著話,然后又解釋著:“浪滄夜唱表面看來就是娛樂、餐飲、健身簡單的三塊,其實各個環節都錯綜復雜。我現在就只是熟悉各個環節,還沒心思顧及到特殊的客戶群上來。”
“知道你不容易,可也沒想到那么不容易!”柴郡瑜嘆了一口氣:“那就盡量不和殷饕這個人照面吧!”
“話既然說到這個人身上的。那就請告訴我,殷饕的背景吧。”楊瑛似是在請求,又像是對一個長輩的要求。見柴郡瑜似乎在猶豫,楊瑛又說:“知道這個人的背景了,我才能想到合適的辦法。你是特案隊的高層,肯定對這一切了如指掌。”
柴郡瑜四周看了看,剛近六點的浪滄夜唱娛樂廳里只在遠處有零散的幾桌人在用餐。她恢復常態,平靜地說:“他應該是殷氏家族第三代,是官三代。軍隊、官場就是他的靠山、背景。家屬欄里面只有兩個字——保密;曾經的工作經歷里也是——保密;一連串的保密,好笑的是連曾用名都是保密。私下里隊里年輕的一輩戲稱他為——保密官。”
“什么是應該是?”楊瑛追問,顯然她對柴郡瑜話里的每一個關鍵詞都聽得很入耳。
柴郡瑜繼續耐心解釋:“就是不確定,只是我個人的猜測。每個人的檔案上都不會明確的寫著自己的靠山、背景。我是根據他的姓氏,加上其它的事推測的,也就是你今天問起,我就說了。平時和同事之間我們都不聊這些的。”
“你的推測?有關他的事?他為難你了嗎?”楊瑛這話是帶著關心的。
柴郡瑜繼續以同樣簡單、平靜的話回復:“那道是沒有。我有一次出特勤時,某駐軍首腦問了殷饕在浪滄城怎么樣,問我怎么看殷饕。這個人現在已經是軍方舉足輕重的人了。看得出他對殷饕特別關切。”
“這個人肯定也姓殷。”柴安安插話了。她一直專心地聽著,這時插話是因為她也明白點了,媽媽剛才為什么叮囑自己以后要躲著殷饕。
“對,姓殷。”柴郡瑜說到這時,自嘲地笑了笑:“你以為我什么都知道,其實有背景的人要隱瞞什么時,也是很難知道明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