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瑛當然知道殷饕是誰,這是楊默給她交接時主要介紹的人物之一。殷饕曾經是滄城的靈魂,因病才借高升其實是隱退到幕后。殷饕還是把握滄城命運的那只大手。
楊默當時評價殷饕是八個字:“深不可測、敬而遠之。”
楊瑛以前經營娛樂場所時對高官也是這種態度,這一點她很贊同楊默的觀點。不過她比楊默做的更冷——因為初來咋到,她對高層宣布,任何有來頭的顧客來她都不現身接待。原因就是她不能把大堂經理的事也一起做了。大堂經理的職責就是處理顧客就餐、娛樂時的任何突發狀況。如果來個有身份的人都要她楊瑛自己出來接待,那要大堂經理這個位置做什么?
楊瑛的這種搞法也在高層會上明確強調了多次。總得來說,大堂經理適應的還都不錯。
所以說,楊瑛出來接待柴氏母女,只能理解為私交;因為柴安安是她的酒友。現在酒友的母親駕到,怎么著也得給酒友的面子吧。
且看,這時,楊瑛酒友的媽媽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大門入口,像是一定要看明白什么東西似的。
酒友媽媽倒底想看明白什么?
酒友媽媽柴郡瑜就站在那看著殷饕的背影消失在燈火盡頭。整理了情緒之后,平靜地說:“安安,以后見了這個人盡量能躲就躲。”
“好的。”柴安安本想問為什么,可是想著自己剛才搶媽媽的話已經不對了,只有假裝乖巧地順從回答。她心理還是納悶的,這是媽媽第一次叮囑她要躲開一個人。這個殷饕就這么可怕嗎?不過心里的話還是不要問出來的好!要不然媽媽又該不開心了。哪天媽媽想說原因時會說的。
楊瑛這時走近了說:“我們換個地方吧!點菜了一樣會送過去。”
“好的。”柴郡瑜母女同時答應了。
至于楊瑛為什么要換個地方,可能和爽快答應的柴安安母女一樣也感覺到殷饕這個人帶來的無形壓力。
于是,幾分鐘后,柴郡瑜、楊瑛、柴安安就坐在了浪滄夜唱的娛樂廳里。
柴安安對楊瑛說:“今天一定是我請。請你和媽媽。”
“成全你。”楊瑛很淑女的笑,眼里這一刻閃亮著,像是真正的開心了:“到時你喝到賴帳時,我都給你記著,等你清醒了上門討帳。”
楊瑛在和柴安安玩笑間,給柴郡瑜拉開了椅子:“大警官,請坐。”
“大警官,你這叫法會把我和媽媽叫疏遠的。”柴安安笑著拉開椅子,然后也來了一句:“做東就是不容易呀!楊大老板,請坐。”
“我叫大警官是因為確實佩服。你這大老板卻怎么聽怎么像擠兌。”楊瑛抗義時話也是溫柔的,看來她今天確實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