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郝麟把餐盤都收到了餐盒里,還把茶幾用抽取紙擦干凈才算是完事。
柴安安正想摧郝麟時,郝麟一手提著餐盒,一手拿著外套對她走來了。
出門,郝麟把食盒放到了車上。
柴安安十分不解,問:“改行送外賣了,車上竟然還有食盒。”
“交了壓金才能帶走食盒。這食盒比飯都貴,為什么不換回來?”郝麟順口說的話讓柴安安無話可回。
于是柴安安看著窗外不出聲了。
郝麟啟動了車子問:“現在是去假裝上班呢?還是去浪滄夜唱取車?”
柴安安白了郝麟一眼,沒有出聲,一時間她也沒想好先去哪?
原來,剛才電話是柴郡瑜打來的。
柴安安一接通電話,聽到柴郡瑜第一個問題就是:“安安,你的車怎么在浪滄夜唱的停車場?”
柴安安也只有如實回:“我昨晚在浪滄夜唱吃的晚飯。因為喝了兩杯,郝麟帶我回來的。”
柴郡瑜又問:“那你現在是在上班嗎?”
“是呀,我在上班。”柴安安順口回,然后回頭盯了郝麟一眼。
“是這樣的,我們回來了,現在去浪滄夜唱吃個便飯就回家了。你今天盡量早回家吧!不多說了,見面聊。”柴郡瑜這么一說之后就掛了電話。
從柴安安的通話中,郝麟明白了是誰打來的電話,也明白,柴安安現在要離開的地方就是這歸真園,要不然柴安安的謊言就穿幫了。
郝麟把車子開出歸真園時,柴安安還沒有出聲,肯定還沒有決定去哪。
柴安安確實很糾結:去上班吧,這一天連半天都算不上;而且又是和郝麟一起去的辦公室,那秘書們雖然表面上什么都不說,可是私下里那是什么難聽說什么的;所以柴安安現在不想去上班。那就去浪滄夜唱取車?好像也不行,因為媽媽剛才說了,她們就在浪滄夜唱用餐。自己和郝麟同進同出雖然瞞不過媽媽的,可是也不想讓媽媽親眼看見。
郝麟又開口了,說:“你既是不想上班,又不想去浪滄夜唱,對吧!”
“嗯。”柴安安又看了一眼郝麟,不是剛才的白眼。
“那就去別的地方吧!海邊?你喜歡的那個海礁?”郝麟說話時看了看柴安安,當看到柴安安臉上的笑意時,他沒等柴安安回答就來了個急拐彎,去向了環海公路。
半小時后。
在柴安安喜歡的那個海礁上,郝麟和柴安安雙雙就座。
柴安安由衷地夸了郝麟一句:“想得真周到,后備箱還備著墊子。還是比直接坐在石頭上舒服。改天我也買著墊子放在車里備用。”
郝麟把手摟在了柴安安的腰際,然后暖洋洋地說:“能得到你一句‘周到’真不容易。我現在做每件事都是想著讓你舒服、開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