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柴安安這種猜測中,郝麟已經站起來到了柴安安的身邊,摟著她說:“去吃點飯吧,別餓壞了。”
說完不等柴安安回答,郝麟就半推半抱地把柴安安帶到了飯菜面前坐下了。
粥到了自己的唇邊時,柴安安沒張口,而是伸出手,自己接過碗來自己動手喝。
郝麟很滿意地看著柴安安,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才自己開始吃飯。
飯后,柴安安想著離開時,郝麟拉住了她:“剛吃飯就跑,休息一會兒。等我去上班時,你再回去睡。”
柴安安沒出聲被郝麟一帶就坐下了。
郝麟摟著柴安安,頭仰在靠背上閉著眼睛說:“以后我們不要因為外人吵架了好嗎?”
靠在熟悉的手臂上,柴安安為自己申辯:“每次都是你無故生氣,然后擺一張冷臉給我的。”
“是嗎?如果沒有什么事,我會無故生氣?”郝麟沒有無條件承認錯誤的潛質,又在為他自己找理由。
柴安安撅著嘴不出聲了。
郝麟聽不到柴安安回答,睜開眼看著她問:“怎么了?又不高興?”
柴安安還是不理郝麟。
郝麟拉了拉嘴角,把柴安安抱坐在他腿上,然后把柴安安的頭強按在他的胸口:“學會不高興就不理人這一套了?你知道這是什么性格嗎?這叫包子性格,不是你應該有的。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是包子性格。不高興還是說出來吧。哪怕是罵我,我也喜歡聽。”
“你說你這個人奇怪吧!不說話你說我是包子。還說罵你都行。可是我還沒罵了你就拉臉了,誰還敢呀?”柴安安就那么靠在郝麟的胸前,閉上眼后又喃喃地說:“你生氣時很可怕的,特別還掐著我的脖子的時候,感覺你一用力我就玩完了似的。每每那時,我特別恨你。”
“我當時就是有些失常了。一想到你為楊默哭紅了眼睛,我就氣得把持不住。而你一句都不解釋。我希望你心里只有我一個男人。”郝麟手里緊了緊。
“我哪是為楊默哭的,是為楊瑛講的故事。”柴安安出口解釋。
“什么故事?”郝麟追問:什么故事能讓柴安安這么傷心呢!
“就是她和楊默糾結到現地還都是單身的故事。”因為是楊瑛的隱私,柴安安就此一句話帶過。然后怕郝麟再問什么,她又說:“我和楊默真得沒有任何男女私情。我做過荒唐事,可是我是受比較傳統的思想影響長大的。我有自己的道德底限和是非觀。現在我承認和你交往了,我知道自己該守的本分。在我們之間沒有結束之前,我不會去接受其它男人的感情。”
“我不會和你結束。再也不會讓其它的男人接近你。”郝麟緊緊地抱著懷里的人。
柴安安笑了,也緊緊地回抱著郝麟。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聲響了。
拿起電話看到來電是誰時,柴安安趕緊從郝麟的懷里掙脫。
邊講電話,柴安安邊拿著包往門口走。郝麟一把拉住她,在她耳邊說:“我送你去。”
于是,柴安安停住,回身看著麻利收拾餐盤的郝麟;因為她十分明白這個時候打車出門是不太可能的,走出小區去公交車站是要十分鐘的;而且那公交車不晚點也至少是半小時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