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安慰中,柴安安又看了一眼旁邊空著的停車位,那是陸曉曉的車位;現在一直空著。
不過一想到兩家的大人都去接陸曉曉了,柴安安又相信陸曉曉很快就會回來了。
在這種相信中柴安安啟動車子出了鈁鉅的地下停車場。
車子在回歸真園和去浪滄夜唱的路口時,柴安安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后開始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
柴安安自報家門:“你好,我是柴安安,請問你今晚有空嗎?你初來乍到,我想做一回東。”
電話那頭說:“沒必要做東,浪滄城里,最好吃的飯就是我這里!我不能把我的飯菜賣給你再讓你請我吧?”
自稱浪滄城里最好吃的飯在自己的餐桌上,這種自信不是一般人都有的。有自信過頭的嫌疑。
不過柴安安現在顧不上評價對方的自信。她是在恨自己的太自信,只見了一面就想請人家吃飯?楊瑛像是說和她有親戚關系,也不愿意多說什么;就是不愿意相認。那楊瑛和她就只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普通關系。人家楊瑛是娛樂龍頭的老總,她就一小小的沒有任何資歷的末流秘書!。
柴安安對自己很失望,覺得自己太冒昧了。
電話那頭好像和柴安安想得不一樣。
不待柴安安回復,電話那頭又加了一句:“不過歡迎你和我共進晚餐。”
這一落一起了讓柴安安真不知道怎么說兩句客套話。
可是電話那頭好像沒想等柴安安客氣,直接說:“你來浪滄夜唱娛樂大廳吧。我在這等你。”
“好的。”
柴安安再次啟動了車子,直往浪滄夜唱方向。
六點多時的浪滄夜唱娛樂大廳是比較安靜的。
柴安安一進門就有侍者來領:“這邊請。”
跟著左拐右進,柴安安看到了一根一米見方的大紅柱子前的二人餐位處,楊瑛背靠著柱子坐著,似笑非笑地伸出手,向對面的那個位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柴安安掃了一眼全場,還就是楊瑛這個位子看全場的角度最好。那她坐在楊瑛對面,就是背對著全場。
這樣的位子也很適合柴安安今天的心情。她和郝麟多天來同進同出的,這咋一分開還真感覺身邊少了什么似的。幸虧今天有楊瑛這樣的人先拒絕了她的相邀然后又緊跟著邀請她。
剛坐下,楊瑛就說:“我自己吃的已經點好了,一份素佛跳墻,晚上我不吃主食。你對這里的吃的也很了解,自己點吧。”
“我要浪滄夜唱的精典佛跳墻。小份什錦炒飯。”柴安安是不客氣了。
楊瑛笑著說:“爽快,性格也像!味口都像。”
楊瑛還會想著誰?柴安安一怔:“和楊珞?”
“是的。”楊瑛說話間擅作主張的給柴安安也倒上了紅酒:“我和楊珞都喜歡喝這種專門從波爾多訂購的紅酒,簡裝,無名;像某種無名無份的情緒。償償吧,看你喜歡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