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幽聲音嘆了一口氣:“楊默的過去基本清楚了。他的弱點就是兩個女人,現在能查到的只有一個。對了,我記得你拍過楊默當場吻柴安安的照片吧,應該可以排上用場。”
“好的,我會盡快給你。你看著辦吧!給我個滿意的結果就行。”郝麟心情一好,話都輕松了許多。也沒等冷幽幽的聲音再說什么,郝麟就說要做飯了,掛斷了電話。
柴安安找了套血用家具服穿上之后就下樓了。她怎么都沒想到,郝麟竟然在廚房開始做飯了。
半開放式的廚房就是視野開闊,柴安安剛下樓,郝麟就大聲召喚:“來,礦務局摘菜。”
既然郝麟都當什么事沒發生過,柴安安當然也趕緊配合。
因為有了地板上的一場較量,這個周末郝麟對柴安安相敬如賓了。晚上睡覺都去了另一個房間。
也因為那一場較量,柴安安安心的睡了一個好覺。同時信心也增強了許多,因為她發現就算是郝麟近身威脅了,她也有能力反抗了。這是上一世,她沒有發現自己有的本能。上一世,只要是近身了,她從來都沒有抗拒過郝麟,全都屈服于郝麟的威脅利誘強勢的體能之下。
周一,柴安安正常上班,可是上班沒多久就接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
說是專程從外地趕來,就是想見柴安安一面——要談談楊默。
柴安安想著別人從外地來的,肯定有重要的事;而且是個女人,如果誤會了什么,她有義務當面說清楚。
于是,柴安安問清了對方在哪,就直接給安容打了個內線請了個假就出去了。
對方約的地點竟然就是浪滄夜唱的跆拳道道館。
在道館的某間,柴安安都沒進去過的辦公室里,柴安安見到了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在大辦公桌后面上下打量著柴安安,然后對辦公桌對面柴安安身旁的一張椅子伸出一只手,說:“請坐。”
柴安安猶豫著坐下了,可是覺得面前的女人有些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那個女人按了鍵,對進來的人吩咐了兩個字:“上茶!”
不一會兒,柴安安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杯茶。
柴安安說了聲“謝謝”,看著上茶人的北影離開時帶上了門。看來這個女人在浪滄夜唱能到這一步應該有不一般的身分。
茶杯雖然蓋著柴安安確還能感覺到一絲熱氣。她沒有喝茶;因為自己的包里是有瓶裝水的。
一時間,房間里特別沉默。
那個女人看著柴安安;柴安安卻只看著茶。
一種相當怪異的僵持。
柴安安一時想不起對方是誰,也不知說什么好。再說了,是對方約的她,說是有話要說,那應該對方先切入話題才是。
對方手里是一杯幾近透明的菊花水,一直拿著,要喝不喝的樣子。
最后,還是對方開口說話了:“你是柴安安吧。我叫楊瑛。”
“是的,我是柴安安。”柴安安抬眼從對方眼里沒看到敵意,于是又加了一句:“楊瑛,名字第一次聽說。可我看著你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見過你。”
“我們沒有見過,你不用想了。”楊瑛說的肯定。
“哦?”柴安安心道,可不是呢,沒見過眼前的女人才想不起來的。如果見過肯定能想起來。她還沒有到得健忘癥的年紀吧。可是為什么感覺到眼熟呢?真是奇了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