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后,郝麟回身輕輕地插上了門栓。
柴安安感覺有些奇怪,說:“開著門多好,干嗎關門?”
可是看著回轉過身來,郝麟眼里的神態,柴安安意識到什么了,剛脫下高跟鞋還沒來得及套上拖鞋的她忙光著腳丫子往廚房跑,邊跑還邊說:“我去準備中午的飯,先把要洗的菜洗洗。”
郝麟大步的跟著,走得不緊不慢,嘴里說道:“跑去哪都是一樣的,別逃避了,面對現實吧。”
“你別過來,你去看電視,或者是上樓聽音樂;今天飯不用你動手了,不用進廚房來了。”柴安安說著話,圍著餐桌轉,借餐桌保護著自己。
郝麟沒有出聲,眼里就像老鷹抓小動物時的那種執著和自信越來越濃。
不管柴安安怎么轉,怎么躺,郝麟都沒有多給她時間。
柴安安被一把抓住時,很快唇就被堵住,然后她又聽到了“撕啦——撕啦——”的響聲。
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套裝在叫喊。
郝麟,可恨的郝麟,竟然就那樣在餐桌上把她的裙裝扯下來,然后不管她的感受扯破了她的絲襪、內衣……
柴安安開始是想罵的,沒有罵出聲;后來是想為內衣求情的,也沒有求出聲。
某些畫面出現,叢林、狼、風聲……
如果不記得上一世的事,柴安安就愿意從此淪陷。
反抗是突然開始的。
征服的欲望也被刺激的爆棚。
最后,演變成了殊死搏斗。
柴安安竭盡全力脫身。
郝麟捂著身體某處吼:“你是真的想毀了你這一生的性福。”
“我只想讓你明白,我不想做的事不要強迫我。”衣不遮體的柴安安快速跟向二樓,她得去找一身能穿的衣服。
見柴安安上樓之后,一時不會也來。郝麟才慢慢地坐起來,嘴角一絲苦笑,喃喃道:“只知道她腿長,腿上功夫了得。原來肉搏時,也是不能小看的,比一般男人還狡猾、強悍。”
呆坐在地板上,郝麟沒有起來的意思,大有柴安安只要一出現,他就躺下裝痛苦的意思。
客廳沙發上的包里發出了“d——d——”的聲音,那是郝麟的包。
雖然在廚房,可是郝麟還是聽見了。
他忙從廚房走到客廳打開包從數個手機里面拿出一個不起眼的。
雖然打開了接聽,郝麟沒有立刻就說話,看了看樓梯,他走出大門。
在假山之間,看著房屋的大門,確認柴安安聽不到他說話時,郝麟才說:“怎么樣了?”
冷幽幽的聲音:“這半天才出聲,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
郝麟出語簡單解釋:“剛才不方便接聽,現在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