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這么站著想,別太近。”柴安安還是兩手撐著郝麟。其實她心里不僅僅是怕郝麟的不自制,更怕自己禁不起和上一世大不同的郝麟的誘惑。
“我們先去超市一趟,然后去晨喜樓吧!看看那里的木屋還在嗎?別被風刮跑了。”郝麟的想法,得到了柴安安的認同。
于是,兩個人很快就出門了。
從超市買東西時,郝麟一個勁的強調要買夠兩天的。
柴安安不讓,說一天的就行。后來雖然吵了半天,意見也沒統一。不過沒統一也從超市出來了。小包小包的,別說是兩天的了,怕是說一星期也夠了吧!
到了晨喜樓的外院門口時,柴安安的嘴張成了“0”型,大有合不攏之勢。她喃喃地問:“你確實沒走錯?”
“沒走錯呀!”郝麟下車,去開院門:“就是這道門不是電動的,得下車開門。”
“我說的不是門,是泳池上加的小拱橋和那假山假樹的。”柴安安跟著郝麟身后下了車。郝麟開門她就直接走了進去。然后郝麟回身把車開進去,往屋里搬東西,她都視若無睹。
也許是,柴安安確實沒看見。她在圍著那幾座小假山細細地琢磨,這是從哪弄來的?這青苔、這樹、這花、這草——竟然還有個小瀑布直接淌向泳池。
且說,郝麟把車里的吃的全搬進去之后,進廚房分類買的東西什么需要冷藏、什么需要冷凍。他不用像上次那樣,擔心柴安安會逃跑的不見了。
分類好了之后,郝麟像是想起了什么,上樓了。
再下樓時,郝麟身上是t恤加大沙灘齊膝褲。
郝麟走出門,看到柴安安還在假山之間留戀。他也沒叫她,只是坐在了走廊上的吊椅上擰開一瓶水。
不得不承認,他喜歡看柴安安的樣子,不管是遠觀還是近看,他看得越多,就覺得柴安安越是完美。就今天這身奶色的套裝,樣子相當簡潔,可穿在柴安安身上,那就像是精心設計過的時裝。
也就是郝麟在這一坐一觀間,他就決定柴安安身上的這種套裝給公司管理層女員工配發一套,作為鈁鉅有重大慶典時的工裝之一。
或許看到了郝麟在喝水,柴安安自己也轉渴了,對郝麟遠遠說道:“我也要喝水,給我也拿一瓶來。”
郝麟緩緩地站起,已經穿著人字拖大腳丫子也走得很是穩健。
他沒有再給柴安安進屋拿水,把他自己喝過的給了柴安安。
柴安安的注意力不在水上,接過水喝了一口之后,問:“你什么時候折騰的這些?沒聽你說起過。”
“喜歡吧!我猜你應該喜歡;所以就讓加上了。”郝麟經常這么答非所問。
柴安安好像習慣了和郝麟這樣的聊天方式。
她和郝麟又把假山轉了一遍,然后就坐在小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直到感覺到太陽全出來無所顧忌地照耀著自己的臉時,柴安安才站起來走向屋內。
她還是五分的高跟鞋,走起石子路來,由于比平時小心,動作就有些慢。
而在柴安安身后一直注意著她某個輕慢扭動的部位的人,現在身體就發生了某種變化,讓他有種強烈的沖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