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辦公室,郝麟才放開柴安安的手,走向她自己的辦公室。
原來,到公司停車場之后,柴安安就下車自己先走了。可是郝麟這個人真是的,因為柴安安沒有主動等他,他就追上去牽著她的手,柴安安怎么用力都沒有掙開。
上了電梯也是,電梯里人還是不少的,可是給郝麟和柴安安讓了很大的空位出來。
那就是和柴安安郝麟同過電梯的人,都看到了郝麟和柴安安很近,可能不少人還看到了郝麟一直緊緊地握著柴安安的手。
看來這郝麟是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和柴安安的關系。
且說,郝麟走樓梯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之后,柴安安走向了安容的辦公室。她得向安容報個到,然后接受工作內容吧。
辦公室其它的秘書都假裝很認真地在干活。可是柴安安走過時,她們都招起頭來看柴安安的背影。
話說,進了安容的辦公室,柴安安問候道:“下午好,我來上班了。”
“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就此準備當郝太太,不會上班了呢。”安容這話里是滿滿地擠兌,可是眼神里卻是有笑意的。
柴安安如實說:“離郝太太還遠得很,近兩年不會結婚了。”
“婚吧,結早了容易分開;結晚了吧,容易錯過好的對象。我覺得有合適的對象,不管早晚就應該接。”安容什么時候開始做婚姻說客了?
柴安安想了想,苦笑一下:“結婚已經成了鬧劇!現在結真不是時候。”
“對了,你不結婚是因為和郝麟有私情。那陸曉曉不接是個什么情況?還跑得不見人影了?”安容連問個八卦也這么不客氣。
柴安安如實回:“這個吧,我也不明白曉曉為什么沒結成。得等她自己回來了才知道。你到時再問她吧.”
“你們倆不是串通好的?外面的人都說你們倆一個不結,另一個也覺得沒意思,就逃婚了。難道不是這樣的嗎?”這上班時間,安容的八卦還不是一般的長舌。
“不會吧,曉曉不結婚應該跟我沒多大關系。”柴安安覺得這樣談話真不舒服,于是叉開了話題,聊工作了:“從現在起,我就是正式上班了,我今天做什么?”
“還是你原來那一攤,拿去做吧。你和陸曉曉婚沒結成,這婚假可是照休了,臨時找不著合適的人,你倆的活可都是壓在我身上的。得給我精神賠償。”說到工作,這安容還真像是有三頭六臂的,哪個秘書缺勤,那手頭的活她都能順手捻來。看來這個秘書室的秘書長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沒問題,你提條件就行。”柴安安滿口答應。
“你先去干活吧!”安容這算是先放過柴安安,然后有機會了再算帳。
可是柴安安剛走到門口,安容又叫回了她:“對了,還有個事。”
柴安安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了,這時回頭:“什么事。”
“楊默收了每天晚上平均營業額百分之五十的賠償。這個錢你和郝麟,我該找誰?”這算是正事,和八卦無關;只和錢有關。”
“當然是找他了。你沒問他?”柴安安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心道,架是郝麟打的,當然是他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