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這不先問問你嗎?感覺應該和你有關。”安容十分專注地看著柴安安表情的變化。
柴安安有些底氣不足地問:“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呀?”
“因為楊默讓我帶話給你,他還是想見你一面。”安容說話時,專注于柴安安的眼神,想從里面看出什么奇巧來。
“帶話?”柴安安真不是很相信。她和楊默都相互有對方的手機號。真有事的話,楊默應該直接聯系她就行呀,為什么還帶話。
“是的,帶話。這話帶到了,也沒我什么事了;你去忙吧。”安容從柴安安臉上收回了眼光,她一時還真不明白柴安安和陸家的公子吧,算是從小長到大的發小,可是和楊默怎么又扯在一起的呢?這紅顏禍水難道是真的?可是共事這么久,柴安安看著還算是本份的人呀,除了那張臉太惹禍之外,沒有別的禍根呀。哎——這浪滄夜唱也難怪那么牛,一天的營業額竟然就那么高!
柴安安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時,邊開電腦邊琢磨安容的話。后來她就拿著手機去了碎紙房。
她借此地給楊默打電話,電話一會兒就通了。
柴安安直接問:“安容說你給她帶話了,還有什么事沒談完嗎?”
“哦,我還以為她不會把我說話告訴你呢。”楊默這次回話很快。
“說吧,什么事?”柴安安故作輕松。
“你過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楊默的聲音保持著一慣的沉穩。
“我現在過不去,在上班了。”柴安安為難了,只有如實說。
“那你下班了來吧。”楊默好像很想見到她似的。
“今天下班了也沒有空。”柴安安說的是實話,他和郝麟一起下班,郝麟怎么可能會讓她去見楊默;而且她還戴著絲巾呢。
楊默那邊可就沉默了,不掛電話也不出聲。
柴安安“喂——喂——”的幾聲,楊默都沒有得到回應。
后來,柴安安自說自話了一度話之后就掛了電話。
她是這么說的:“不知道你為什么又不說話了。我真的在上班。我有空了給你電話吧。我掛了,再見了!還不說話?那就真再見了?再見!”
打完電話,柴安安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干活。
雖然一個多月沒上班了,不勉有些生疏;可是柴安安還是很快就適應了。
時間不知不覺中一下午就過去了。
下班音樂響起時,秘書室的秘書收拾包下班都是無聲的;可是明明包都收拾好了,沒有一個人先站起來離開。也難怪,柴安安記得不錯的話,郝麟今天也上班;而且郝麟一直在辦公室沒有出來。
安容從她的辦公室出來,向門口走時說了一聲:“下班了,都有班加?”
“沒有,沒有,這就走。”然后齊涮涮地站起來跟著安容往電梯門口走。
柴安安沒有站起來,她的電腦還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