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你說的那個農貿市場,真如你所說,菜很新鮮,品種也很多。回來吃。”
“好吧。”柴安安想著郝麟也是會做飯的。上一世她吃郝麟做的飯,還真感覺不錯。
其實郝麟一上午沒打電話找柴安安,當然知道柴安安去了哪里,在干些什么。因為那個冷幽幽的聲音一直在給他報著柴安安的行蹤。
雖然不能確定柴安安這一上午轉來轉去的真正原因,不過郝麟也能猜個大差不差。
其實郝麟現在也很著急陸曉曉的下落。幾乎每天都在電話里摧促、訓斥下面那幾拔人。
柴安安只花二十分鐘就到了郝麟家門口。
郝麟站在大門口等她,說:“把車開進院吧。”
“不了,就停外面,一會兒還得出去。”
“還出去?下午休息吧。”
柴安安一聽這個就不動了,說:“那我不進去了。”
“好好,下午出去。先進去吃飯吧!”郝麟只有讓步。他也不能直接告訴柴安安那么到得亂轉沒有用。因為他一說就曝露了他的人跟著柴安安的事實。
且說柴安安看到郝麟熬了牛骨蘿卜湯時,開心地說:“不錯,我好久沒喝這種湯了。”
“那就多喝點,我可是一上午主要就在煮這個湯了。你果然喜歡!”郝麟很興奮,這時有點像考了滿分的小學生。
由于柴安安先喝了兩碗湯,那米飯就只吃了小半碗。郝麟雖然有些不愿意,可是柴安安一說“再逼我吃,我就吐了”,他就罷休了。
飯后,郝麟和柴安安一起收拾了廚房,然后兩個人一起坐柴安安的車出門了。
既然柴安安堅持要去她和陸曉曉常去的地方逛,郝麟就只有作陪了。
接下來的日子,郝麟對柴安安的態度有了實質性的變化,不管人前人后,都呵護有加。不僅從說話方面再也不擠兌柴安安。就連喝水,都怕她嗆著似的。
要不是因為陸曉曉一直沒有音信,柴安安又一直覺得和郝麟有關;她都會被郝麟感化的。
陸曉曉的失蹤不僅僅成了柴安安生活中揮之不去的陰影,也成了浪滄城整座城無法釋懷的陰影。
婚假還連著蜜月,本就比較長。
柴安安暫時沒心思消假去上班,她白天依然天天開車去了和陸曉曉以前玩過的地方,希望陸曉曉能突然出現。郝麟基本上午都不陪柴安安,下午卻一定在她車上。
現實好象和柴安安做對一樣,陸曉曉就跟人間蒸發一樣——沒有一點消息。她本來是希望陸曉曉在滄城某處躲婚的僥幸想法,完全被否決了。
這次,陸曉曉事件發生后,青楠木也破天荒地在浪滄城住了下來。而且和柴郡瑜同進同出。
慢慢的,柴安安回家吃飯的日子少了。說實話,她又被郝麟給騙了。郝麟說:“安安,你爸爸媽媽分居那么多年,現在好不容易能在一起生活,這段時間你就少回家摻和了,總得給他們一點磨合的空間吧。”
柴安安雖然沒有明著說郝麟說得對,可也真是每天都和郝麟一起在外面吃晚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