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被你強迫的。安安能和我比嗎?我一直努力給她一個安逸、和平的環境就是不要在感情生活上背動的過一生。”柴郡瑜說得有些激動。
青楠木臉上有了不壞好意的笑。他又說:“好吧!我是有錯,我當初強迫了你。可是當初誰讓你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去做什么臥底,想抓我的把柄。你知道嗎?我們最恨的不是警方,但是我們都恨臥底。為什么會恨臥底呢?因為臥底在表面和我們是一路人,和我們同享受,可是在背后卻又背叛我們。當初我只是強了你,已經對你手下留情了。你吧,在別人的事上,都能一分為二的看問題,就是在面對我時,憑空狠三分。都這么多年了,你竟然一提及初見那天就對我狠得咬牙切齒的。其實我覺得那天還是很美好的!畢竟從那天起,我心里開始裝下了除了我媽媽以外的女人。”
見柴郡瑜不出聲了,青楠木鼻子縮一縮,趕緊往廚房跑;因為灶上的湯好像溢出來了。
聽著青楠木慌亂的腳步聲,柴郡瑜怎么也不相信青楠木就是當年那個禽獸不如的男人。那個男人不止是毀了她的清白,也毀了她對人生所有的美好憧憬。若說想起來不恨,那肯定是神,可是她柴郡瑜是人;所以要恨;不恨無法呼吸、無法求生。
而且,到如今,青楠木依然沒有告訴她,當年是怎么識破她身分的。
她也無數次的回想過自己的行為,覺得沒有任何疏忽與至于曝露自己。那就是有人出賣了她。到底是誰呢?當初她懷疑過穆明劍,因為浪滄城里只有穆明劍當時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實事證明穆明劍可以用命去保護她,怎么可能出賣她。
青楠木那張嘴呀,不想說的事,怎么撬都撬不開。他只承諾不說對她沒有壞處,不說是為了讓她更好更安全的活。
也就是因為這個“青楠木不說”的隱患,后來的這些年,柴郡瑜嚴防特案隊內部出問題。
現在柴郡瑜又一次回想起當初遇到青楠木的境況,希望能有蛛絲馬跡可尋。
柴郡瑜和青楠木之前的慘烈之事,她幾乎沒有給外人說。因為開始她難以啟齒;后來又發覺沒有機會說了;再后來她想說也說不清楚了。
話說,柴郡瑜和青楠木在家煮著湯等女兒回業吃飯飯時。柴安安正在沖郝麟發脾氣:“你怎么回事呀?覺也不讓人睡。都說我,我還沒睡夠。”
說完,柴安安裹著被子又想睡著。
郝麟嘴角的笑沒退,慢條斯理地說道:“那好,你睡吧。我去告訴你媽媽,說你還沒睡醒,叫不起來。”
柴安安突兀地坐了起來,連聲問:“什么?我媽媽,她回來了?”
“當然,回來了,剛才按了門鈴,說是叫你回家吃飯。”郝麟真是想起了一網絡上的流行語“你媽叫你回家吃飯”。
見柴安安裹著被子在找衣服,郝麟又說:“你去洗個澡吧。你得整整齊齊、清清爽爽的回家,才安全。”
柴安安想了想,覺得郝麟說得對,然后讓郝麟出去;因為郝麟并不老實,接個吻把她的衣服幾乎脫光,現在她自己收拾扔得滿地都是的衣服,然后去洗澡。有時候想法是好的,可是郝麟總不按著柴安安的想法走。
郝麟沒聽柴安安的話,一把扯開她身上的被子,把她抱進了浴室。
半小時后,牛件褲白襯衣具穿戴整齊的柴安安站在陽臺上,郝麟在后面小心地給她吹著頭發。
看著月夜漸濃,柴安安明顯地不滿意,撅著嘴一付賭氣樣。
郝麟不時地伸過頭去看柴安安的臉色,終于忍不住時,底聲問:“這是怎么了?還不開心?”
“都怪你,要不是頭發被你弄濕,可以先不洗的。我媽媽肯定等急了。”原來是為這個不高興呀,那說等柴郡瑜夫婦已經等得太久,怕是菜都涼了。柴安安開始是想著打個電話讓爸爸媽媽先吃,可是一想,電話打了也是白打;因為女兒就在鄰居家咫尺之間不回家吃飯,爸爸媽媽肯定沒心思先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