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的結果就是柴安安被郝麟吻的七葷八素都分不清,直接留下來午休……
因為酒的原因,這一睡,睡到斗轉星移。
是門鈴聲吵醒了郝麟。
他順手拿起搖控器一按,門鈴就不響了。
下床套上睡衣,郝麟嘴角是滿意的笑;因為柴安安還沒有醒。
快步來到一樓客套的對講處,看到電子屏上的人,郝麟開口:“阿姨你好,我是郝麟。”
“是這樣的,安安電話一直沒有人接,我來問問,她是不是在你這里?”門外是柴郡瑜。
也是的,柴安安的手機一直在餐廳的包里。
“是在我這,她還沒醒。”郝麟竟然如實回答,是故意要氣死柴郡瑜嗎?
果然,柴郡瑜沉默著沒有再出聲。
郝麟好像也不想太過分,又說:“阿姨,你別想多了,安安是中午吃飯時,多喝了點酒,才在我這睡下的。要不我這就去叫醒她。”
“我先回家了,你叫安安趕緊回家吃飯。”柴郡瑜沒等郝麟回答就離開了門口。
回到家時,柴郡瑜關門時因為有氣,把關門聲弄得特別大。
正在廚房看著湯的青楠木走了出來:“怎么了?安安在郝麟家嗎?”
“在。”柴郡瑜回了一個字,然后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
“在就不用擔心了,那你怎么還生氣了?”
“是我的錯,我沒有把安安教好。”柴郡瑜竟然開始對著茶幾懺悔。
青楠木走近,問:“是什么事呀?”
“郝麟說安安中午喝得酒,現在還沒睡醒。你說她和郝麟的關系,可能真的不普通了。”柴郡瑜的話里無不擔心。
“安安都成人了,和男朋友之間走得近很正常。”
“你是她爸爸嗎?你怎么能說正常?”柴郡瑜的火就沖青楠木發開了。
青楠木從沙發背后彎腰摟住柴郡瑜,輕聲說:“想想你自己,當年才十七不就跟了我。安安都過二十了。郝麟雖然配不上安安,可是安安喜歡他,我們也不能從中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