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郝麟適時放到了她,同時在她耳邊說:“安安,我都不想做飯了,我們叫外賣吧。”
“為什么?”柴安安驚問,其它的肉食什么的可以放冰箱里,青菜可是不能放的。
“我想——”郝麟下面的話用他無恥的行代替了。他的手伸進了柴安安的襯衣里……
“住手,你別一天到晚的而流氓,好不好?”柴安安看呵斥沒有用,只有服軟:“我做飯還不行嗎?你放手,我給你做飯去。你不想吃飯,可是我餓了。”
柴安安的這些話很管用,郝麟放開了她。
接下來,那就是開始做飯了。柴安安先把米飯蒸上。
郝麟做的事,柴安安邊摘菜邊看著,然后邊看著邊嘴角露出了笑意。
只見,郝麟拿出來一個深灰色的陶罐放在餐桌上,然后他就打那一包玫瑰花,一支一支的自己在那修剪著插上……
柴安安忍不住地嘟喃了一句:“真是怪人,竟然送給自己的花。”
可是這一句郝麟竟然又聽見了,他說:“誰說是送給我自己的?是送給我們將要共進午餐的餐桌的。你看,這陽光照進來,如果全是灰色,豈不你柴安安獨占春色,如果把這盤花放在這里,那你的春色就只屬于我了。”
“你難道不覺得你的謬論很離譜?”其實聽郝麟這么一說,柴安安心情好了很多。不過他還是擠兌地來了一句:“喜歡親手剪玫瑰的男人,會經常被剌著手的,你可要小心。”
“多謝關心!浪滄城最難剪的玫瑰都到了我手里,我是怕剌的人嗎?”
知道郝麟說得意思是什么時,柴安安白了他一眼,然后就不出聲了。
郝麟剪完花時,柴安安竟然就摘完了菜在洗了。那郝麟就開始拿出紅酒來開酒了。
柴安安忙說:“中午喝什么酒呀?”
“第一頓正餐,當然要喝酒。安安,今天你什么不開心的事都不要想,就專心和我吃一頓飯,好嗎?”見柴安安不答應,郝麟又說:“我知道你任我接近的意思,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管郝麟看沒看見,柴安安只點了點頭。
菜很快就做好。
清蒸黃花魚、爆肚絲、耗油生菜……家常菜,四菜一湯,兩暈兩素。
郝麟一一償過之后只說了一句:“安安,你要天天給我做飯,太好吃了!”
做菜被夸了,柴安安也是高興的,只是說道:“試吃時可以免費做,長期做是要酬勞的。”
“酬勞?一定酬!要什么都滿足你。”郝麟把酒竟然倒滿了兩個杯子。
柴安安看著杯子說:“太多,不喝。”
“喝吧,實在喝不完,有我呢。”
實事是,柴安安把那一杯酒喝完了。
后果就是飯沒吃完,柴安安就感覺到面紅心燥,眼花繚亂,她很想回家洗個澡去。于是,她站起來說:“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先回家,你自己收拾一下。”
“安安,別回家。”郝麟站起來拉住了柴安安,然后又借著酒意吻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