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上那一刻,柴安安感覺到了腳踏大地的踏實感。可是一回想在海上的生活,那完全就像場夢。
那是一場失敗的夢!
讓柴安安感覺失敗的不能再失敗的是,在海上她一無所獲,浪費了尋找陸曉曉的最佳時間。
一種深深的沮喪深深的自我鄙視讓柴安安茶飯不香。
不過,回到自己從小到大睡的房間,柴安安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上。
柴郡瑜和青楠木現在是同進同出,昨天晚上因為女兒柴安安回來了,他們早回來做飯等著柴安安的。吃完飯之后,兩個人出門了,過了零點之后才回。大清早,還在休假的柴安安還沒起床,他們夫婦給女兒留了個條子之后又出門了。
柴安安繼續睡。
八點左右,郝麟又來叫床了。
柴安安起床氣就沖他叫喊了:“你還讓不讓人活呀?怎么又來了?就算你帥的臉上有花,我也看了你那么久了,會有審美疲勞的。趕緊走了,曉曉回來之前,別讓我看見你。”
“起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郝麟掀開了柴安安的被子。
柴安安坐起來搶被子時,被就勢坐在床上的郝麟緊緊地抱在懷里:“安安,只分開一晚上,我怎么這么想你?”
“假裝的吧。在船上我們也分開睡過。”柴安安毫不猶豫地戳破郝麟的假話。
“那種分開也很煎熬,不過我可以隨是去看你,因為你就在隔壁;不像現在,我總覺得你離我太遠了。”郝麟這是怎么了?他不是冷漠嗎?他不是很拽嗎?怎么變成這樣粘人了?
還好,柴安安不信郝麟:“別裝了,現在我們也很近,鄰居。”
“鄰居中間隔著馬路,還有院子,房間的間隔。安安,我太想你了。”郝麟說得沒錯,歸真園的別墅都是獨立式的,每幢之間都有過車的雙車道的路。
柴安安一動不動的。一定要申明,她不是被郝麟感動了,而是被郝麟嚇著了。因為她好像聽出了郝麟語氣里有三分像是認真的。
“安安,我想結婚了。嫁給我吧。”郝麟的語氣比平時要底沉的多。難道他的求婚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那柴安安不答應也是應該的。
看——再蠢的人也有明白的時候。
柴安安立馬就否定了:“結婚?你覺得可能嗎?我媽媽說過,我鬧了這一出,這幾年是別想結婚了。說成熟一點再談婚嫁。”
郝麟很無奈也很無力地說:“可是,我真是很想你,離不開你。我一晚上醒了三次,每次都想到你身邊來睡。可是你父母又在家。”
郝麟這人還真不太要臉。竟然把來柴安安這里睡覺說得跟理所當然。反而好像是人家父母在家防礙了他偷情似的。看來這有教養和沒教養從思想上真的有根本的區別。
不過,柴安安和郝麟明著暗著相處了這么久,也知道郝麟這個人詞典里沒有“講理”這個詞;所以她一時也不和他計較。她無奈的說:“別總想著往我這里跑。晚上不行,白天也不要。你稍微替我想想,為人注意點影響,好不好?”
“我也不想往你這里跑呀!晚上不行,白天也不行,哪要什么時候?我一直在為你著想。我想著結婚了,別人就不會說我們什么了。可是你又說不結。我也是沒辦法,要不你給我想個辦法。”郝麟真是夠無恥的,在這種事情上只要他節制一下自己的欲望就行,可他就是不節制。還把這事當皮球踢給柴安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