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的嬉、笑、怒、罵無一不讓他心里悸動。和柴安安在一起時,他迫切地希望自己忘記一切世間的煩惱,就只有他和柴安安單純地在一起。
為讓柴安安恢復活力,郝麟這三天都和柴安安分房睡。然后連吃飯時,他也不是坐柴安安身邊了,而是坐在大餐桌的對面,連眼神都很少看柴安安。
柴安安清靜了幾天,身體是恢復過來了。可是陸曉曉這個大心事,一直擱在她心里。
這不,實在是擱不住了,追著郝麟問開了。
沒想到,她一走近郝麟。
郝麟就自控不了了。
郝麟開始吻她——難得的溫柔。
結果當然僅限于溫柔的吻,因為柴安安拼命反抗時,郝麟也慢慢恢復冷靜。
不說陸曉曉在哪,一個勁的動心思沾便宜。
郝麟在柴安安的眼里成了真正的惡魔。
這樣不行,她就只有快點回到人間,那樣,郝麟還會有所顧及。
柴安安只有說:“如果陸曉曉在哪,你真得不知道的話,我們不如回浪滄城再說?”
這么好的臺階,郝麟當然要下了。
其實郝麟也因為這次一直滿足不了柴安安的要求,內心有了不小的挫敗感。這么多天,他讓游輪一直在劃著大圈忽悠著柴安安,讓她以為是一直在往前走。他只所以這么做,其實和柴安安一樣,也是在等陸曉曉的到來。
只是郝麟的等和柴安安的等有些區別而已:柴安安把希望寄托在郝麟身上;郝麟卻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勢力上。
可是陸曉曉一直沒有出現。
柴安安恐懼漸深,感覺自己再等下去,會沒命回滄城的。
郝麟卻感覺事情比想像中的復雜了。再等下去可能也是徒勞。
以他背后的幾股勢力,要在地球上找個人應該不是難事。以往他放話出去要找個人,最多不超過三天就能有下落。可這次,都過去這么多天了,陸曉曉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那真是讓他感覺到挫折不小。
空手而回,這不是郝麟能接受的結果。可是現在不接受又能怎么辦呢?
事實就是這樣,一個人平時可能覺得自己是有底線的,不能接受這,不能接受那的,那都是不為難時玩矯情。真正逼到份上了,什么現實都得接受。就如郝麟現在連個人都找不到,他就得接受這個地球上還有一種人隱秘的是他找不到的類別。
在郝麟的沉默沮喪中,剛好柴安安提出回滄城,于是兩個人都同意的事,當然就太好辦了。
不日,郝麟和柴安安回到了浪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