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眼里的成分不確定,可絕對不是開心的意思,更像是某種慍怒。
“你不會是真的看上曉曉了吧!”柴安安的話有些直接,心里有莫明的難過。
“你還可以胡說的更離譜一點。”郝麟是牙縫里擠出來的話。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你為什么不放了曉曉。”柴安安追得緊。
“我如果說曉曉在哪我不知道,你相信嗎?”郝麟話里有一絲不易覺察的苦澀。
“不信,曉曉就是被你藏起來了。”柴安安當然不信。她認定的事哪能那么容易改變。
“好吧,就算曉曉是被我藏起來了。你一星期做面條的條件太輕了。我覺得不合適。拒絕交易。”郝麟這算是承認了?還是只真正的假設?還是為了吃柴安安的煮面條什么事都敢往身上攬?
“你耍賴。”柴安安自知生氣也沒有用,可是就是忍不住。說話間就對著郝麟臉上呼去。距離又近,她又呼得快,感覺呼中是沒有問題的。
可惜呀,她快,郝麟比她更快,她的手就那么空空地地空氣里呼了一下,什么也沒碰著。
反正已經出手了,想好好說也沒有機會了。
緊接著,她手上又是爪形抓向了郝麟的臉。
一晚上被抓一次就夠,當然不能再被抓第二次。
下一秒,柴安安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郝麟把她的雙手反在背后扔在了沙發上。
她正想掙扎著起身時,郝麟就按住了她的雙腕,同時說:“你這抓臉的毛病得好好治治了。”
“放曉曉回家,然后我保證以后不再抓你的臉。”柴安安手被捏的很痛,可是現在顧不上喊痛不是。
“你現在沒有籌碼和我講條件。”郝麟話里的意思是柴安安應該求他。
可是柴安安此時火氣也不小,哪有開口求人的可能。
她出口威脅:“那你既然這么說,我就只有告訴陸家,陸曉曉被你控制了。”
“扯出陸家來壓我,是嗎?”郝麟擠在柴安安身邊坐下,想是做長談的準備。只聽他搶在柴安安之前又說:“其實這趟來滄城還是很失望的。”
“失望?”柴安安著實不解,硬要她猜測郝麟的意思,那就是一句話——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種人,柴安安最恨。
“當然失望了!而且是多項失望。據說你是浪滄城的城花,不止是蠢吧,還死不悔改,脾氣不好不說吧,外貌也就長這樣,這是失望之一。那陸氏所說是滄城首富對吧,怎么著在黑白兩道應該有兩三個朋友吧;卻不想連自己的女兒在婚禮上失蹤了,都防不住、找不到。失望之三——”
“夠了!”柴安安打斷了郝麟的話,然后說:“還你失望,我還失望呢。出爾反爾的男人最讓我失望。滄城里任何一個普通男人都比你強。放開我,我不想和你說話了。我要回家。”
柴安安想好了,既然郝麟油鹽不進,她就只有回家如實向長輩們坦白了。本來她還想著別把事情鬧大了,可是郝麟既然這么不給面子,那就鬧大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