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郝麟反對柴安安結婚有理由,可反對陸曉曉嫁給沈笑塵,完全是沒理由的。除非郝麟是知道自己和郝玉如的關系,把陸曉曉當妹妹看的。
可這有可能嗎?如果有可能的話,那陸鋮就是他有血緣關系的表弟,也等于是親弟弟,他卻搶了陸鋮就要娶進家門的老婆。
這事還真理不清,可能連郝麟自己也沒理清吧,要不然他也不會那么煩躁。
且聽,冷幽幽地聲音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說:“陸曉曉不是自己不結婚的,而是路上被人帶走了。”
“什么?”郝麟由于站起來太猛,帶得面碗掉在了地板上。
碗只是在地板上打了幾個滾,并沒有碎。看來,有時候易碎的瓷要展現自己的魅力時也比人類想像中堅強。
“干嗎裝得這么吃驚?難道這事不是你干的?”冷幽幽的聲音里帶著少有的鄙視。
鄙視那些明明謊言會被戳穿還厚著臉皮撒謊的人。
難怪柴安安能一口咬定陸曉曉是被郝麟控制起來了。就連郝麟自己的人也認為是郝麟干的。
“連你也這么認為。難怪柴安安來搜我的家了。”郝麟撿起地下的碗放在茶幾上,復又坐下看著電腦屏幕上依然在挨個搜索房間的柴安安。
“在我面前又裝無辜?”冷幽幽的聲音里鄙視更濃。
郝麟呼了一口惡氣,說:“給你解釋不清楚。告訴你一聲,今晚,柴安安不用你看著了,你安心休息吧。”
說完,郝麟把通話掐斷了,也不管對方是否還有話說。
正如那個聲音說的他真是最近很煩躁,沒有耐心。
話說,一臉失望的柴安安回到郝麟身邊時,有些不耐煩地說:“我不想等十一點了。我不管誰輸誰贏,你都要答應我的一件事。我用一星期給你煮面條做交換。”
郝麟想了想,回答:“也行。就先說說你有什么事要求我吧。”
“你一定能做到,先答應了我再說。”柴安安想了想又說:“你說‘也行’,就是答應了。那好吧,我說——你讓陸曉曉回家吧。”
見郝麟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她又說:“你的目的就是不讓我和陸鋮結婚。這婚已經不結了。你的目的也答到了,趕緊放了曉曉吧。”
平時本就臉上表情單一的郝麟,再加上今天柴安安給他抓的那些個血道道起到了遮掩作用,這時的柴安安還真看不出郝麟的臉上是不是有陰謀被直接揭穿的惱羞成怒。她就只有眼巴巴地等著郝麟開口。
可是郝麟吧,就看著柴安安半響也不說話。
柴安安急了,上前推了郝麟一把:“你倒是說話呀。”
“柴安安,你覺得曉曉只值一星期的煮面條?”郝麟這句話說出來時,柴安安就想上手給郝麟一耳光了。
可是她的手一抬起來,郝麟就用手指,指向了她的手,意思是,你再和我動手,吃虧的是你自己。
柴安安的手在半空沒放下也沒退縮,不確定地問:“那你扣著曉曉不會是有什么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