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青楠木和郝麟在聊著什么。
站起來之后有些手足無措的郝麟,怯怯地叫了一聲:“阿姨——”
只一眼,柴郡瑜就驚異不已,問:“你的臉怎么了?”
原來,郝麟的臉上,不知怎么會事,有數道血印。像是數只貓的爪尖從他臉上路過了似的。
“臉?”郝麟遲鈍了一直,然后勉強一笑,說:“沒什么,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這跤摔的真有水平,就算臉觸地,專門在地上撮臉,也摔不出這個效果呀!
還好,柴郡瑜沒有多問。
郝麟的囧態算是得到了緩解。
青楠木倒了一杯水遞在柴郡瑜手里:“先喝口再說。”
“我沒有什么可說的了。”柴郡瑜喝了一口水,再喝了一口;然后就“咕咚、咕咚”一抑脖子把水喝見杯底了。她數個小時忘了喝水,這時還真是渴了。
“阿姨,我是來道歉的。”郝麟說話間還是有些怯意。不知是裝出來的還是真覺得愧疚。
“道歉?好的!我接受了。你先回家收拾你的臉吧,最好去醫院看看。”
沒想到柴郡瑜這么好說話。
青楠木是知道柴郡瑜不按常理出牌,已經習慣了各種狀況,此時一臉平和地看著柴郡瑜,指一指杯子,眼神里的意思是,還要喝嗎?
柴郡瑜對青楠木搖了搖頭。
只是郝麟并沒因柴郡瑜的爽快回答感覺驚異,有些反常。
反常不說,郝麟竟然得寸進尺,說:“阿姨,我有個請求。”
“說吧,有什么話趕緊說。”柴郡瑜越看郝麟的臉,越確定臉上的道道是被人抓的。
喜歡抓臉的人,當然多數都是女性。而這么下狠手抓郝麟的人,現在可能就是柴安安一個人嫌疑最大了。
“我希望阿姨能同意我和安安在一起。”別看郝麟似是膽怯,說這話時聲音又穩又平,像是練習了很久似的。
“同意。”柴郡瑜又簡單地回了兩個字。
沒想到柴郡瑜回答得還是這么爽快,郝麟覺得應該確認一下,問:“真的?”
“你希望是假的嗎?”柴郡瑜反問之后,又加了一句:“你趕緊回去收拾你的臉吧。”
“好的,那我先告辭。”郝麟臉上的笑很特別;因為那些道道太明顯了。
青楠木站在柴郡瑜的身邊,聽柴郡瑜和郝麟的對話。
見郝麟告辭向門口走去,青楠木才跟著去送到門口,算是把最起碼的禮節做到位了。
聽到院門被郝麟關上的聲音之后,柴郡瑜問:“你們父女倆都把人家孩子欺負成什么樣了?看那一臉的爪印。”
青楠木笑的很得意:“還別說,安安下手還真狠。那小子走路幾乎沒有聲音,能看出來,身手是不錯的;可是他沒還手。安安怎么抓他,他都沒有動。最后我也覺得解恨了,才把安安拉開。安安生氣進房間了。那小子就對我道歉,說他是真心愛上了安安。希望能給他個機會。他的手機上有很多段安安和他一起時,開心的視頻。原來私下里,他們經常在一起玩。安安可能也喜歡他。”
“一晚上,你就了解了這些?”柴郡瑜有些不滿。
“是的,可是你都沒了解,就答應了,這更讓我吃驚。”青楠木回話之后,又想了想,再問:“你不會是早就查了他的底細吧?”
“郝玉如查了,說他底子干凈。年青有為。我決定不撮合,也不反對;反正今天鬧了這一處,安安這幾年是不適合結婚的。”柴郡瑜說話間往樓梯處走:“我去洗洗、換換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