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惡魔終于離開了。
柴郡瑜終于可以松口氣了,暈旋襲來,順著墻一靠就往下滑;被七步一把拽住。
程佳音驚恐的問道:“郡瑜,你怎么了?”
七步這才注意柴郡瑜竟然是光著腳,七步急忙抱起她往她出來的病房走去。
這就是柴郡瑜當年第一次見鷹十一的那個夜晚。
那晚本是特案隊和軍火走私組織的矛盾,因為鷹十一的出現,矛盾被復雜化,波及了多方。
各自的立場注定柴郡瑜和鷹十一是對手,就算初見也是一場博命之斗。
第一次,鷹十一就想要柴郡瑜的命,是穆明劍替柴郡瑜涉了一次險。幸虧那一次穆明劍后來醒過來了。要不然,柴郡瑜肯定會不顧法規,以親手結果鷹十一為活下來的目的。
穆明劍多次救過柴郡瑜,是柴郡瑜這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男人。
穆明劍曾經如天神一樣的存在于柴郡瑜的生活中;可惜,穆明劍現在只存活于柴郡瑜的痛苦回憶里。
多后年的今天,柴郡瑜想起這些,還是悔恨交加、悲痛難當、囈唏不已,她的眼淚在黑夜里依然連續成線的從眼角滑落……
雖然,柴郡瑜和穆明劍經歷的痛苦遠遠不止那一次。
可那一夜的痛是鷹十一給柴郡瑜的。鷹十一用她的陰毒方式把那痛深深地烙在了柴郡瑜的心里。
柴郡瑜和鷹十一的恩怨從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世不兩立。
現在郝麟出現,身份被郝玉如證明。
郝玉如雖然事先給柴郡瑜打了預防針,說郝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柴郡瑜看到兒子怎么會不想起那個生兒子的媽?
當然,郝麟還有一個當臥底多年的爸爸——郝彬如。
那些年,郝彬如臥底滄城的黑色世界,為浪滄的安祥和平,立下了汗馬功勞……
郝彬如是柴郡瑜能暫時忽略她和鷹十一當年恩怨的唯一砝碼。
“叮鈴鈴……叮鈴鈴……”
是手機鈴聲吵醒了半夢半醒中被悲痛、悔恨淹沒的柴郡瑜。
看清來電是誰時,她接通電話:“安安怎么樣了?”
電話是青楠木打來的,他不答反問:“你在哪?什么時候回來?”
柴郡瑜遠遠地看著自家的窗口里透出來的燈火,回:“快到家門口了。”
“那好,一會兒見面再說。”青楠木倒是簡潔。
“一會兒見。”
放下手機,柴郡瑜長呼一口氣,把車開回了家。
柴郡瑜一進家門,便看到郝麟竟然還在;而且是剛剛站起。
她推測郝麟剛才應該是坐在沙發上的。
只是讓柴郡瑜意外的是,柴安安不在客廳。
茶幾上只有兩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