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沒事,我想先回去。”柴安安微笑著,雖然她很失落,可是心里并沒有多難過,這感覺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玉如,以后再說吧。我們先回家。”柴郡瑜出聲了,沒等郝玉如回答就吩咐成程:“開車。”
一路上,車內四個人都沒有說話。
快到歸真園時,柴安安說:“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訂伴娘裝,我給曉曉當伴娘。”
“安安,你不要太在意,這時候出現這種事,比你結婚之后知道要好的多。”柴郡瑜覺得女兒的反應太過平靜。
“媽媽,我真的沒事。反而心里突然輕松了,不用這么快結婚了。我可以自由自在的多玩幾年。”
“這么想就對了。”青楠木贊許著。
回到家,柴安安竟然主動說要做飯。
柴郡瑜和青楠木說很好,一家三口一起做飯。
忙碌的三個人,時不時的開個玩笑,一時之間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顯得少有的幸福氛圍在這個廚房滋生。
陸鋮和申艷沒有舉行婚禮,早早帶著孩子離開了。
現在婚禮儀式臺上,只有沈笑塵呆呆地站在那。他還在等他的新娘——陸曉曉到來。
看客們也沒有離開;因為雖然有一對不結了,可還有一對是要結的。
于是,大家都耐心的陪著沈笑塵等。
一等。
再等。
儀式時間早就過了。
沈笑塵還在等。
看客們都在議論著什么。
后來,接陸曉曉的司機很狼狽地出現了,說陸曉曉在結婚的路上被人帶走了。
沈笑塵瘋逛地跑出了教堂。
看客們也蜂擁地跟出了教堂。
這一天,兩對新人的婚禮,竟然一對也沒結成婚了。
可是看外面的天氣,陽光明媚,明明就是好天氣!怎么就連一對也結不成呢?
誰也沒有答案。
陸薏霖出門安排人找女兒去了。
黃昏時分,浪滄城的斜陽照進了教堂的大門,拉出了一把長長的方形光刀橫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