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濕了眼眶,柴安安慶幸自己終于等到了可以嫁給陸鋮的這一天;因為她知道這世界上沒有比陸鋮更值得她嫁的人了。
“爸爸!”
可就是這時,一個響亮的童聲冰凍了柴安安的激動;因為她看到那個聲音的小主人是對著陸鋮小跑著過來的。在聲音的背后,還有一個穿著婚紗的女子,看著似是眼熟,卻不是今天也結婚的陸曉曉。
現場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聽到音樂變成對話后竊竊私語的觀禮者都傻了似的看著這一切。有部分人已經忍主住站了起來。可就算是站起來了,都一臉的驚詫。
這個婚禮給人的刺激接二連三不說,也太大了吧。
怎么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新娘?
就算知道今天有兩對接婚,可是幾乎都知道柴安安和陸曉曉長相上差別是很大的。現在這個向陸鋮走近的人明明又是一個柴安安。
柴安安只所以覺得這個走過來的新娘眼熟,是因為太像她了。
看著那個孩子走近,柴安安像是明白了什么,她見過陸鋮小時候的照片,這個孩子和陸鋮小時候很像。
陸鋮看著孩子一臉的驚詫,看到那個女人時眼睛里出現了復雜的表情。
由于都傻在當場,沒有人阻止女人走近。只見那個女人走到柴安安和陸鋮面前說:“陸鋮,昨晚我給你打過電話,你沒有接電話;所以今天我直接來了。”
“申艷,陌生的電話我沒接到的,都沒回。”陸鋮眼光看在那個女人臉上,表情復雜。
“沒接電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來晚。”申艷轉眼看向柴安安,面帶微笑:“你真的很像我,難怪陸鋮有和你結婚的沖動。我和他的兒子都五歲了,要結婚新婚只能是我。”
柴安安一時之間什么也說不出來,只在往后退了兩步。
而陸鋮這時沒有挽留柴安安。
柴安安轉身走向來時的路,她走得很慢。甚至在想著如果陸鋮叫她,她要不要繼續舉行婚禮。
可是陸鋮沒有叫柴安安。
走出禮堂時,柴安安才發現父母一直跟在她身后。她回頭一臉的微笑:“我沒嫁出去,讓你們失望了。”
“回家再說。”柴郡瑜雖然面有慍怒,可是說話時聲音盡量溫和。
“陸鋮配不上你。走,回家。”青楠木黑著臉,他可沒有柴郡瑜那么好的涵養。
柴郡瑜打了個電話,成程把車很快開過來了。
都坐在車上了,郝玉如的聲音出現:“安安,你等等。”
一身大紅套裝的郝玉如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小跑著過來了。她的身后緊跟著陸薏霖。
“安安,這個女人只是長的像你,我從來沒見過。我不會承認她的。”郝玉如對著車窗解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