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這時,郝麟又說話了:“愛不是你想愛就能愛上的。安安,我能感覺到你的話是真心的還是敷衍我的。你很想理直氣壯的告訴我,你是愛陸鋮的。可是你的心在猶豫、在反對、在自問。你怕自己一輩子也愛不上陸鋮,那時你就掉進了一個無愛的婚姻里。你不只害了你自己,也害了陸鋮。陸鋮愛你嗎?其實你也不確定。陸鋮對你起碼沒有沈笑塵對陸曉曉的那份狂熱。你和我走得近時,他竟然能做到冷眼旁觀。這不是真愛的表現。你們真正公開身份后,他也沒有像沈笑塵那樣一直粘著你,三天兩頭的想見你。如果說他愛你,也是理智的在愛你。他的激情不足于點燃七彩的生活。或者是你不冷不熱的面對他,讓他無法在你面前釋放激情。你這樣對一個愛你的人,你難道不愧疚嗎?”
柴安安又沒有做錯什么事,為什么要愧疚?郝麟真是居心不良,不會再著他的道。想到這時,柴安安推開了郝麟,堅定地說:“你的話我心平氣和地聽完了。我會好好愛陸鋮,和他好好過日子。”
“說了這么多,你怎么油鹽不進呢?”郝麟的臉色變了。被大力推開之后,他條件反射的抓回了柴安安禁錮在懷里。然后話意突然轉變:“好吧,我直說了吧。我不同意時。柴安安,你誰也嫁不成。”
“你不同意。你是誰呀?”柴安安對郝麟十分鄙視。
“我是真正愛你,離開你就不停想你的人。”郝麟的手收得很緊。
柴安安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可偏偏在這時,郝麟的吻又襲擊了她。
開始的抗拒慢慢地變成了沉迷;因為這種感覺填補了柴安安內心多天來拼命用加班來忽略的空落……
本來禁錮柴安安的一雙大手松開、下滑,撫摸著她的腰肢、翹臀……
本來是推拒的一雙纖臂攀上了郝麟的脖子,十指滑進了他濃密的發間……
終于,兩個人放開了對方,然后都深深地看著對方。像是都得了健忘癥,忘記了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
柴安安輕潤唇輕啟,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郝麟呢,往常冷冽的眼神,此時情深滿滿,像是要把他這段時間的思念全都在這一刻傾注在柴安安身上。
半開放式的辦公室突然變得不那么冷清,被一種暖暖的極力壓抑著的情感燃燒著。
郝麟突然就扛起柴安安走向樓梯,去向他的辦公室。他沒有走電梯是因為嫌電梯太慢。
現在不管是理智還是感情,郝麟都要做一件事,就是把柴安安勞勞地拴在她的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