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陸鋮顯得又開明又大度,像一個頂天立地的陽光男人。
柴安安此時也不怕剌激郝麟了,毅然回答:“我不會考慮,陸鋮是我最好的人選。我嫁定他了。”
“你確定你愛陸鋮嗎?你也不是沒看見,陸曉曉愛沈笑塵,她要結婚了是個什么樣子。她才是熱戀中的人,她才是熱戀中正常的樣子。你看看你,像個要結婚的人嗎?像是在熱戀的人嗎?倒像是被相思苦苦折磨的人。你是在思念我。我在時,你嫌我在;我不在時,你心里就會想我。這就是思念,你是在思念我。”郝麟說得有些激動、有些得意。
柴安安吼道:“你給我閉嘴!你別自以為是了。思念你?從來就沒有過,你是自己得了薏癥吧!希望我思念你,如此想多了,你就認為我是真的在想你。你也不想想,我憑什么想你。你憑什么讓我思念?你有什么籌碼?陸鋮的父母都和我父母見面給我們訂婚了。不止是陸鋮是真誠地對我,他的父母也是真誠的對我的。至于你,完全就是想把我當一個不經意的玩物,你如果對我認真。陸鋮父母要對我提親時,你也應該讓你父母出現。可是你沒有,你還大發雷霆,借此想掩飾你對我家不尊重的態度。你起碼的禮節都沒有,我會對你思念?你以為我真是生得賤,有受虐傾向?”
“我只想說,女孩子結婚要慎重,要尊重自己的感情。如果你真是愛陸鋮愛得死去活來的。我也不會橫插一杠來干涉你們。”郝麟像是極力隱忍著什么,臉上的神態有些扭曲。可是他還在走近柴安安,向柴安安伸出了手,像是想擁抱柴安安。嘴里說了柴安安一聽就爆炸的一番話:“安安,我是說要心平氣和的談。你為什么一說就著急。看,臉又急紅了。好了,我們先不談結婚的事。就只說說感情吧!你從來對陸鋮都沒著急過,你一直把他當兄長一樣看待。就連你們的接吻都是點到即止。你不愛他,這點我很清楚。安安,你不能否認你是喜歡和我接吻的。婚姻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有樂趣,而不是相敬如賓。”
“行了,夠了,我不相信你的謬論。”柴安安聽不進去郝麟在說什么,也不想聽。
郝麟站在了柴安安的面前。
柴安安本是想站起來離郝麟遠點的,卻不想就著了郝麟的道。
她被郝麟順勢摟進了懷里。
同時,郝麟聲音輕柔地說:“安安,只是一個久別后禮節性的擁抱,我不會再強迫你了。我只是在為我自己的幸福做最后的一次努力。我是個普通男人,只是想盡力讓我愛的女孩能給我一點時間、一次機會。”
郝麟的變化竟然這么快。這讓柴安安的怒火真的無處發泄。
她本來是想推開郝麟的,可是郝麟的動作真如他所說那樣,這個擁抱很紳士,沒有半點沾便宜地成分。
或者是因為在開放式的辦公室里;或者郝麟真得和她生分了。這時的柴安安竟然沒由來的內心一陣失落。
郝麟的聲音這時又響起:“安安,我可以保證以后不糾纏你了。前題是你一定要嫁一個你愛的人。”
“我愛——”柴安安明白自己這時候應該大聲說出“我愛陸鋮”可是她說了兩個字就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