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漸漸的她還是感覺到身后有人。她竟然這時不敢回頭看;因為她確實沒有聽到腳步聲;而且她想,如果真的有人,肯定會出口和她打招呼。
越是琢磨,柴安安越是不敢回頭看,她只打開抽屜順手抓住一把小小的裁紙刀。
她就那么沉默的等著,如果真有人,她相信自己肯定能感覺到對方靠近。如果對方不懷好意,她出奇不遇的出手,就算對方是個男人,她也能自保。
這么想著,柴安安增加了一點自信。可是因為長時間的靜默,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她不想再受煎熬時,猛然的轉過頭:“誰?”
原來竟然是郝麟一聲不吭在站在辦公室門口。
“你怎么走路不出聲,這樣會把人嚇出毛病來的。”柴安安一見嚇了一跳,可還是提醒自己趕緊冷靜。
郝麟就站在那沒回答柴安安,也沒走近,就那么看著她。
倒是把柴安安看得有些坐立不安了。
不過柴安安可不想就那么被看著,她小心地問候:“執行長好!”
“聽說你婚假都請好了。”郝麟的聲音很平靜。這是他的第一句話,竟然關心的是柴安安的婚假。
“是的。謝謝領導的關心!”柴安安盡量不讓自己的眼神碰上郝麟的。不知為什么,她不怕郝麟發怒,也不怕郝麟的譏諷,她就怕平靜時候的郝麟。認為這個狀態的郝麟是沒有人類的正常感情,任何壞事都做得出來。為了不招惹這時的郝麟,她選擇把連眼光都離郝麟遠一點。
“看來,我是沒機會了。那好吧,我有些事想和你心平氣和地談談。”郝麟像是拿橄欖枝來的。
原來是這樣呀!這么久沒露面,難道轉性了?
總是,郝麟出口說要心平氣和?柴安安當然愿意了,于是她回答很快:“好的。”
讓柴安安沒想到的是,雖然雙方都本著心平氣和的目的,到最后還是談翻臉了。
至于為什么翻臉,屬于一句話不順就句句話不順了,最后話趕話、事趕事……就嚴重到翻臉了。
至于翻臉的場面,柴安安此生往后都不愿意回想;因為她從沒見過那么不講理的男人;出從沒見過那么善變又無情的男人。
開始郝麟竟然直接要求她為他取消婚禮。如果實在不能取消也要推遲兩年。
當時柴安安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和郝麟曾經走得那么近,最后還是無法產生好感走到一起的原因了。就是她和郝麟的是非觀念差距太大了。
無可奈何之下,壓不住內心的怒氣,柴安安就出口問:“郝麟,你以為你是誰呀?你說婚禮取消就取消?拿個鏡子照照,你除了長得人模狗樣的,有什么資格要求我做這做哪的?”
“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對你算是客氣的了。你要好好考慮。”郝麟竟然話里還事著威脅。他以為他是誰呀?還真把自己當根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