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郝玉如退一步,冷氣跟著進一步。
她只有一直往后退著。
身后沙發擋住時,她知道退不了了,而陸薏霖逼的很近,人已經貼在了她向上。
她沒有推也沒有說道,只是抬頭看著陸薏霖,眼里閃出一絲笑意。她就要離開了,他總是這么霸道就讓他霸道吧,她始終沒有改變了他絲毫。陸薏霖可算是世上里頑固不化的人了。
可惡的女人這時候還笑的出來?看來想離開他已經蓄謀已久,她忘了他曾經對她說過的話:“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你這一輩子都別想離開薏園。”
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相互都不示弱地望著。
還是郝玉如開口了:“手這么砸鐵門,不痛嗎?是誰惹了我們薏園的帥氣魅力無窮的大老板?”
郝玉如的笑很淺,聲音很甜潤。
本以為能去掉陸薏霖身上的怒氣,沒想到她卻聽到陸薏霖已經磨牙出聲了:“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離開你?我從沒想過。”郝玉如睜著大眼看著陸薏霖,輕輕地捧住他的臉,墊起腳尖在陸薏霖的唇上貼上。
眼睫毛都在打架的對視中,郝玉如在想。陸薏霖怎么知道的這么快?是哥哥有意走漏風聲還是陸薏霖聽到別的什么?
唇被溫柔地貼上,陸薏霖身體僵了一下,心里喜怒交加:這女人每次上個床都是跟要她命似的,今天破天荒的這么主動,肯定是心里有鬼。不能中她的計,說不定下一秒就找借口跑了。
矛盾中,陸薏霖的唇僵著沒有動,兩只手卻掐住了郝玉如的纖腰;生怕她跑了一樣。
郝玉如想了想:不管他從哪知道,反正她和他一起不久了。不久了不如憐惜一下現在。
郝玉如的玉唇張開吸住陸薏霖的唇,舌尖也在往陸薏霖的唇間沖……
陸薏霖本來就好幾天沒見郝玉如了,這時又哪經得起這等對待?
衣服一件一件地軟在地板上……
只是誰也沒想到,郝玉如在薏園雖然權力沖天,可住的地方是一般員工的房間,平時郝玉如都不怎么讓陸薏霖進的;因為怕影響隔壁的人。
雖然出不了浪滄城,陸薏霖還是喜歡玩失蹤。失蹤幾天又回來和郝玉如親熱一番,不管在哪,只要是兩個人的空間里,他就不會放過郝玉如。
這一點郝玉如很無奈,卻又拿他沒辦法。
只是,今天郝玉如主動點火了,那陸薏霖就不客氣了。
糾纏……
只有再糾纏……
…
歡愛總有風消雨住的時候!
一個聲音在沙發里響起:“讓你不要住這里了,你就是硬倔;連親熱都找不到舒適的地方。”
剛才怎么不嫌棄?臭男人總是在事后說找抽的廢話。郝玉如在他身下的聲音很低,卻氣勢尤在:“我在我的閨房里接納你,你還挑三撿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