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如知道這個事之后連忙備上醒酒湯親自端去給郝彬如。
進屋之后,郝玉如對屋里的安保說:“你們都出去吧。”
“是。”兩個安保快步走出門長呼了一口氣,他們怕郝玉如甚至比怕郝彬如還多。
郝彬如只是身手好,人很講理。
郝玉如就不同了——薏園的員工發現,自從傳說老板陸薏霖和郝玉如關系不正常之后。薏園的大會小會不止是看不到陸薏霖的影子,就連陸薏霖在薏園都很少出現。就算偶爾會出現一次會議,也都是看著郝玉如的臉色行事。
甚至,在三個月前的季度高層總結會上郝玉如和陸薏霖還上演了一幕云追月。
當時——郝玉如是和陸薏霖一起進的會議室。而且郝玉如進門就猛的甩開了陸薏霖的手,像是被陸薏霖強行拉進來的。
會議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像——以前總是靜如處子的郝玉如一直寒著臉沒有出聲;而往常總是冷冰冰的陸薏霖眼里有了溫度;而且那溫度不忌諱地只有看郝玉如時有。
這次陸薏霖出席會議是因為有人事變動。
當陸薏霖宣布郝玉如為薏園的常務總執行人時,郝玉如沒有像其它人升職時站起來謙恭的答謝一番。
當然——郝玉如是站起來了,不過站起來直接就快步沖出了會議室。
拿著稿子還沒發完言的陸薏霖也跟著快步沖了出去……
留下一會議室的人都張大了嘴巴不知到這是唱的哪一處?到明白過來時是等也不是,不等也不是——結果那一會議室的人在那坐了一下午。
反正娛樂行業下午也不是很忙,都當拿工資閑聊是奉命閑聊唄。
這個總結會之后,薏園的高層到是都相信陸薏霖和郝玉如關系不一般了。
郝玉如不管別人怎么看她,怎么說她。
她只是話越來越少;脾氣越來越大。
當然,事有例外。
她唯一不發脾氣的境況——就是在她哥哥郝彬如面前。
看,這聽說郝彬如喝多了,郝玉如就連忙的送湯藥來了。
兄妹情深呀!
這時,見安保的身影出了門,郝玉如關上了門走到好像睡著了的郝彬如的面前坐下:“哥,有什么緊急指示嗎?”
郝彬如睜開眼看著郝玉如說:“妹,給你哥說句實話,你真是的喜歡陸薏霖嗎?”
郝玉如看了郝彬如半響,不出聲:“當初你從雪菊樓撤回來聽說我被陸薏霖欺負了,找到我時也問過這句話。”
“你那時沒回答我;可是你跟我回來了,而且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盡心盡力的給陸薏霖管理薏園,我認為你對陸薏霖有些感情,所以我又問,這次你必須告訴我的心里話,別讓我猜;因為直接影響到哥對下一步的行動決定。”
看到郝彬如那么認真,郝玉如緩緩地點了點頭。
只是,郝玉如這頭點下去了,卻沒有抬起來,低聲說道:“哥,有任務就讓我去吧,我想離開這里。”
“為什么?”
“陸薏霖的本性色。你也知道;其實一直念著特案隊的柴郡瑜,只是苦于自己是假釋身份,看著柴郡瑜和穆明劍結婚,他陸薏霖并不是不想破壞;而是不敢去破壞。然后聽說柴郡瑜遇難還苦悶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兩年過情人節都還去柴郡瑜幕前送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