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醒酒了。”郝玉如怒氣真往腦門上沖。
陸薏霖還真跟沒事人似的,又說:“我酒早就醒了,只是你的氣該消了。女人不要總是生氣,那樣老的快。”
轉身陸薏霖摟住郝玉如:“你也沒來得及洗,賠我一起洗……”
浴缸里的水都冰涼了,郝玉如還在浴缸邊上沒法進浴缸。
借著酒力,陸薏霖竟然不知疲倦一直在放肆……
“我的身下有過很多女人,我自己都記不清你是第幾個了,不過你是頭一個讓我不想離開的女人。”陸薏霖說的情話都是無情的。
貪心!
男人真是太貪心!
就是薏園發生那種無恥的男女辦公室之亂之后,陸薏霖又不要臉的賴在郝玉如的房里不走……
這天晚上,很晚回到雪菊樓的柴郡瑜竟然還是接到了陸薏霖的電話。
當然——這個電話郝玉如聽見了,因為際薏霖當時就光著身子坐在她身邊打的。
閉著眼睛很長時間沒理陸薏霖的郝玉如并沒有睡著;床上憑空多了個男人,能睡著嗎?
陸薏霖竟然像是著了魔一樣的,就是晚上要給柴郡瑜打個電話;雖然那個電話號碼的主人,柴郡瑜從來沒有好好地回應過他。
聽著陸薏霖在柴郡瑜面前的吞聲忍氣,郝玉如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很想坐起來大聲止問:“我哪里不如她,與至于讓你躺在我的床上給她打電話?”
只是,至到陸薏霖放下電話,郝玉如都沒有問出聲。
裝睡中……
一直裝下去,提醒著自己郝玉如一動不動。只是陸薏霖的雙手纏上她時,她發夢一樣猛的一腳——
“哎喲……”重物咂地板聲音和陸薏霖的慘叫讓郝玉如稍稍找到了心理平衡。
翻了個身,仍然不想醒的郝玉如,發覺自己同樣被拖下了床:陸薏霖會怎么報復?打她一頓?
這么想著郝玉如朦朧的睜開眼,很無辜地問:“干嗎?半夜了,還不睡?”
陸薏霖糾著郝玉如的睡衣把她糾下床,正想找她麻煩,結果看到她睡眼朦朧的樣子,像一只剛剛睡醒的慵懶的波斯貓,說話間紅唇輕啟,很無力的樣子,想到自己一天對她數次的索要……
思及此這陸薏霖不由的心一動,把郝玉如摟進懷里:“沒事,繼續睡吧!”
“哦,沒事就早睡。”臉埋進陸薏霖的懷里,郝玉如得意的偷偷笑著,下次再當她的面打電話,她的腳會更有力!
兩年后,浪滄城發生了很多事!
龍蝙又出現在浪滄城。代替陸薏霖出面應付龍蝙的是郝彬如。
原來,兩年前陸薏霖雖沒要“靈魂止痛”的代理權,卻和龍蝙搭成了某種共識。
這次,陸薏霖想避嫌,覺得不方便見龍蝙,只有讓郝彬如出面。
郝彬如竟然和陸薏霖相似,又喝多了。
喝的爛醉的郝彬如被送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