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昨晚多少人無眠,夜都不再等待。
不管昨晚多少雙眼睛泛出了血絲,夜都不再眷顧。
在黑沉沉的一陣暗然神傷之后,夜決然地抽身離開了浪滄城。
黎明來的很從容,因為不管浪滄城昨夜發生了什么,清晨陽光一照,美景依然在。
只是今天的陽光就只一顯,晨云就越壓越低。
王禹偁的《點絳唇》里道“雨恨云愁,江南依舊稱佳麗。水村漁市,一縷孤煙細。”
浪滄城堪稱美景佳麗,卻從曾經的水村漁市變的華美壯觀的現代化都市。
娛樂區里浪滄夜唱和薏園一南一北的遙遙相望,領著娛樂區夜夜笙歌到天明。所以黎明來時這娛樂區是最安靜的時候。
“啊——”一聲劃破長空的尖叫沖出薏園水泥鋼筋層層阻隔的屋頂,打碎了這娛樂區一天之中難得的平靜。
精疲力竭的陸薏霖被這個高吭的聲音叫醒,他用手捂住耳朵也沒幸免。
聲音停了之后久久還感覺耳朵里有“嗡嗡——”回音。
不錯,受這叫聲影響最深的就是陸薏霖了,因為這叫聲就從他耳邊發出的。
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陸薏霖正要發作,睜開眼卻只是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只見她披散著一頭黑亮的青絲,光著的身子被窗外透進來的晨光沐浴如珠玉,擁著床單也擋不住透人的秀色。她眼里全是驚恐,卻無法掩飾那是一雙秋水盈余的眼睛,睫毛長長的想造反一樣。剛剛發出常人無法發出的高分貝叫聲的嘴還沒閉上,能看到小舌在貝齒間顫抖的無所適從。往下,被捂住的胸!正因為剛才透支的肺活量在一起一落,落差很大的起伏著。再往下,玉白長腿左半跪右斜伸……
捂住了胸卻沒捂住腿,顧頭不顧尾的女人。陸薏霖有一剎的錯覺,這個女人是誰?昨天和誰翻騰了一夜?
“還看。”一聲嬌氣喝斥,只聽“咚——”的一聲肉撞肉的悶響,陸薏霖抑頭倒下。
“我的眼睛。”陸薏霖捂著眼睛叫喚,怎么也沒想到郝玉如會突然對著她的面門一拳。
郝玉如連忙下床找衣服。
還好,都還能穿。
穿完之后,郝玉如看也沒看陸薏霖一眼就開門跑了出去。
門外剛換班的幾個人還沒醒過神來,就看見影子一閃而過,屋內沒發令,誰也沒敢上去追。這屋內屋外的兩個人他們都惹不起。這郝玉如現在和陸薏霖如果有了一腿,以后更要小心避過才行。
薏園,經常會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這兩天又出了怪事,一對貌美少女出現的薏園狂歡。公然和安保發生了沖突。動手之后瞬間撂倒數名安保。
“媽的,真是蠢;幾個男人拿不下兩個女孩?給我們男人丟臉!”薏園的監控室里,陸薏霖自言自語地說著,并沒有發出命令去阻止這場打斗,而是吩咐道:“去查查那兩個女孩的底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