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外站著的四個保鏢,郝玉如斜了他們一眼就飛快跑了出去。
四個保鏢整齊的歪頭看著郝玉如消失的走廊的盡頭,然后又回頭看著大開的房門:屋里有鬼嗎?逃命似的!
屋內——
聽到腳步聲的陸薏霖并沒站起來阻止郝玉如離開,而是慢慢地端起那杯水一飲而盡之后,才扯著嗓子來了一句:“把郝玉如給我抓回來。”
門口的四個人面面相覷,然后又異口同聲地回答:“是。”
然后兩個人離開,兩個人依然站在哪。
陸薏霖叫人去抓回郝玉如,去的人遲遲不回;等待中陸薏霖又想起了柴郡瑜,借著醉意他就打電話給柴郡瑜了。
“你拔打的手機已關機!”
聽著手機的提示音陸薏霖扯著嘴角來了一句:“俗話說:戲子無情!看來說錯了,因為古時候沒有警察這一職業!警察才是最無情的。你對那個青楠木也沒什么感情!他生死未卜,你這沒心沒肺的女人還能睡大覺。”
還是自己的員工可靠。
想到這醉意和怒意分不清的陸薏霖又把電話打了出去:“你在哪里?”
電話那頭是郝玉如,在電話里郝玉如的聲音很冷:“我在上班,值夜班。”
“你剛才跑什么?我答應讓你走了嗎?”電話里陸薏霖想以冷氣壓住怒氣,可是郝玉如就是不領他的情。
只見郝玉如在那頭不緊不慢地回過來一句話:“可是你也沒有說不讓我走呀。”
“我讓去請你的人在哪?”陸薏霖問的很直接。
郝玉如看著辦公室被自己反鎖的門,說:“你的人在門外候著的,我說我下班了就會跟他們走。”郝玉如不等陸薏霖回話,干脆就來了幾句狠的:“你別難為他們,我告訴他們說你看上我了,我以后會權力更大。他們也不敢拿我怎么樣,甚至我不讓他們進來他們都進不來。雖然你是老板,可是現在你是喝醉了的人,你說他們是聽一個醉鬼的話還是聽我的?”
的確,那兩個人因為是陸薏霖的貼身保鏢,知道郝玉如在薏園的分量;所以不敢公開撞門,只能在門外打電話求郝玉如。
“郝姐,老板讓你去,你就去一趟吧。你也知道,老板說話從來都不容許別人不從的。你不去我們今晚也不好過。”
這種哀求不用理,郝玉如直接把電話掛斷。
只是,她剛掛斷外面那兩個保鏢的電話陸薏霖的電話就來了。
現在,和陸薏霖在電話里說話,郝玉如的話是有多放肆就多放肆。什么能剌痛陸薏霖,她就說什么。甚至她還說連窩邊草都想動的男人就是一底級流氓,不配為人。
“不錯,很不錯”電話那頭陸薏霖咬著牙說說完就斷了電話。
郝玉如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不在意地往旁邊一放,同時嘴里喃喃說道:“真是喝了點酒就發瘋病,一點也沒說錯,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