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說我是醉鬼。說我是流氓,不配為人。”陸薏霖掛了電話對門外的人沉聲說道:“你們看我是真喝多了?”
“不是。”門外的人口是心非地答到。
陸薏霖厲聲喝斥:“就算我真喝多了,我說的話你們也得聽。要不然從明天起你們二十四小時在薏園去看門,不服的干脆走人。”
門外的兩個人面面相覷,其中有一個人大著膽子說:“老板,我們可是跟了你多年的;沒做什么違背你意愿的事呀。”
陸薏霖走過來站在門口看著走廊深處,那里是剛才另外兩個人去的方向;他冷冷說道:“沒做最好,看到剛才跑出去的女人了嗎?她叫郝玉如,現在慣的是無法無天了,一點也不聽招呼,把我不當一會事了。現在你們就去把她給我帶來,如果像那兩個人一樣無能,明天我身邊所有的人都換新的。”
明明是關的很緊的門被無聲地打開了。
郝玉如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的一個黑布袋一罩,然后雙腳離地被抬著走了。
郝玉如明白:這不是綁架,這薏園的控制中心別人是進不來的;是陸薏霖那個瘋子又犯病了。
這時候說什么都晚了,連手機都沒來得及拿。只有試試威脅管不管用了,想到這郝玉如沉住氣在袋子里說道:“放下我,要不然明天你們會后悔的。別望了薏園的人事調動權都在我手里。”
沒有人回答郝玉如的話,只要都加快的腳步。
也是呀,這個時候誰說話誰就是傻瓜。萬一明天郝玉如真報仇,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郝玉如有點氣,加大了音量:“不要以為你們不出聲,我就查不出你們是誰?”
還是沒有人回話。
只有雜亂的腳步聲。
…
被從袋子時放出來時屋里沒有別人,郝玉如有點慌亂。眼前,只有陸薏霖一斂往日的冷漠,似笑非笑地幫她往下拉下袋口,還以勝利者的口氣問:“跑!有用嗎?在浪滄城我的手心很大,何況在薏園!”
“你是個瘋子,這么對我。”陸薏霖離的太近,剛出袋子陸玉如就使勁地想推開他。
陸薏霖不止是沒被推開,一把控制住郝玉如的雙肩:“這么對你能怪我嗎?沒讓你走你跑什么?怕我吃了你?還一請二請的不來,你當我是誰?對了,你在電話里不是說我看上你了嗎?你還真說對了!”
“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