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充當行家了,你一生中最失敗的是什么你想過嗎?”郝麟不是說過把這個人當師傅尊重的嗎?怎么這時的口氣一點也不像徒弟應有的語氣呢。
“沒想過。”冷幽幽地回聲,并沒因為郝麟的態度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是你從沒花心思去了解過女人。你的心思都花在研究男人身上了。所以這件事上,你少不懂裝懂。”郝麟氣更不爽。
“哼!”冷幽幽的聲音顯然不滿了,郝麟好像真戳到他的痛處了似的。
并不管對方的已經被剌激了,郝麟出口在摧:“你還不走,到時能跟上她嗎?萬一她不是回家呢?”
“我給她車上放了個小玩意,開去哪我都能追上。”冷幽幽的聲音一點也不著急似的。不過不一會兒一輛車箭似的離開,去往柴安安消失的方向。
海邊就剩郝麟一個人站在那了。他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就那么站著像已經變成了石頭似的。
夜漸深。
風漸冷。
蕭索的靈魂顫顫地在呻吟。
是痛?
還是相思聲?
第二天,柴安安按時到了辦公室。在沒有想到其它路走的時候,她決定先上班。再說,不上班,她也害怕郝麟會有其它的更過激的動作。
一上午,郝麟沒有露過面,這讓柴安安心里安定了些。
由于陸曉曉有了新的工作分工,辦公室的細碎活又落到了柴安安的身上。也正因為這樣,她覺得上班時間過得很快。
接下來的日子,柴安安中午照常和同事一起吃午餐;晚上就回家給自己做飯吃。陸鋮約吃飯,柴安安能推就推了;自己一個人心情不好就行,她不想拖累陸鋮也跟著心情變壞。更主要的是,她還沒想到有效的辦法對付郝麟之前,得先力爭不給郝麟借口找她麻煩。
郝麟多天來像是很忙,沒有再騷擾柴安安;也可能跟柴安安一個人生活的現象有關系。
簡單的生活讓柴安安有了多余的時間。
柴安安做了一個決定——繼續報考更高的學位。
這也是柴安安那天坐在海邊想了一下午,自己何去何從的出路之一。畢竟,她是人,比海的女兒選擇機會要多。她還想到換個國家拿學位,徹底地擺脫郝麟。可是她還是下不了最后的決定;因為她實在是太喜歡滄城了。
生活也并不是全是灰暗,柴安安也有柳暗花明的時候。
這天晚上,柴安安接到了媽媽柴郡瑜打回來的電話。
這讓柴安安欣喜若狂。
“安安,穆楠說了你的畢業典禮,也說了陸鋮。”柴郡瑜在電話里覺得說太多不是很好,于是她轉了話題:“我最近就能回家。”
“太好了!媽媽你這次離開的太久了。我可想你了。”柴安安說著說著眼睛就濕了;可鼻子不爭氣,鼻涕跟著就堵了鼻子;她本想偷偷地擦眼睛和鼻涕的,沒想到還是讓媽媽聽出不對勁了。
“安安不是長成大孩子了嗎?不是已經學會媽媽不在身邊時變成堅強的孩子了嗎。怎么哭鼻子了?”柴郡瑜明顯地在用小時候哄柴安安的口氣說話,看來她不止是也特別地想女兒;更是想再寵寵女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