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壞到這種程度真是沒救了,這時候竟然還在問柴安安怎么了?
柴安安驚恐中不忘順手從茶幾上拿起的玻璃杯敲碎。捏著碎片在手里時,她威脅道:“你不是人。你別過來,別往前走。”
郝麟還真是怔住了。在這間辦公室里,他不是第一次親近柴安安了。柴安安曾經不止一次的反抗過,可那都是推拒;像極了半推半就的被親熱。而眼前的柴安安,眼里極度的不安,手拿著玻璃碎片隨時都有割破手腕的可能。
柴安安見郝麟站住不動了,她提出要求:“你站到一邊去,讓開路讓我出去。”
“好的,我放你出去,你小心點,別傷著自己。”郝麟的話有些顫抖,顯然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柴安安成功出了郝麟的辦公室。
因為進去出來都很快,沒有人懷疑她和郝麟發生了什么。
而柴安安自己呢,卻拿著包出了辦公室。這樣的工作環境,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她需要找個角落好好的想一想是否堅持下去。
半小時后。
海邊,柴安安站在了那里。
后來,她可能站累了,就坐下了。
沒想到,這一坐,她就獨自在那坐了一下午。
郝麟沒有打電話給柴安安,而是不停的發短信求她原諒。
“柴安安,我錯了,不應該那么對你。”
“柴安安,我只是一聽說你醉倒在陸鋮懷里,然后被他抱進了房間,就失去理智了。”
“柴安安,我保證不會有第二次了。”
“柴安安……”
短信是一條接著一條,都是一個主題。
柴安安最后關了機,連郝麟的短信她都不想看了。
更主要的是,一般在柴安安下班的時候,陸鋮都會給她打電話。如果陸鋮有空就會約她一起吃晚餐;如果陸鋮沒空,也會打電話問候她一聲。
現在的柴安安連陸鋮的電話也害怕接。她怕自己會在電話里對著陸鋮哭。
自從陸鋮對柴安安說了陸家兒媳婦是一定要能見世面的那一席話之后,她就在心里強迫自己不要再依賴陸鋮了;當然更不想讓陸鋮再聽到她哭。
浪滄城的黃昏,殘陽如血,海風如訴如泣;潮汐在不知不覺中慢慢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