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些許“浪滄魂”的芳香,讓陸誠沒有淺償即止,竟然吻得不想放開。
陸鋮的吻開始是溫柔的、小心的。
可漸漸的他的吻變得投入,閉上眼睛專注地品償那分香甜。
陸鋮是沒有任何顧及和心理阻礙的。
因為他很久以前就認為柴安安就是他的。
因為就算柴安安身邊的男朋友再多,都不如他陸鋮優秀。
由于這份自信,就算柴安安和郝麟在一起時,陸鋮也沒有多大的危機感。只是認為柴安安可能一是貪新鮮,和郝麟玩幾天就會回到他身邊。
事實就如陸鋮所料,柴安安在畢業典禮那天公開回到了他身邊。
也許陸鋮的吻太投入、太無所顧及,竟然吻醒了柴安安。
并沒睜開眼的柴安安邊推拒著陸鋮邊說:“郝麟,別鬧了。我累了,眼睛都睜不開了。讓我睡——”
陸鋮突然就站了起來,僵硬著身子看著轉身又睡去的柴安安。
剛剛還激涌的溫存消失殆盡,陸鋮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郝麟和柴安安到底親密到的哪種程度?
當然,答案現在是沒有的。
站立良久之后,陸鋮離開了這個房間。
陸鋮沒有回到狂歡大廳,直接回了辦公室,在辦公室門口對門邊的人說:“對大小姐說一聲,讓她早點回頂樓陪柴安安。”
“是。”有人答應著快速離去。
第二天,旭日東升。
柴安安看到睡在身邊的陸曉曉時,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
聞了聞自己身上還有灑味,柴安安趕緊起床。她得先回家洗個澡換上西裝才能上班。昨天她是回家換了裙子來到薏園的。其它的秘書,由于已經習慣工作一套,下班一套的換裝模式,并沒有柴安安這么復雜——非要回家洗洗才能換衣服。
離開房間時,陸曉曉還沒醒,看來昨天很晚才睡。
直到上了自己的車,柴安安都沒有遇上陸鋮。她趕時間,也沒有給陸鋮打電話就回了家。
頭發洗了兩遍,身子也用沐浴露泡過了,柴安安確定自己身上沒有殘留的酒味了,才換上西裝上班。
因為宿醉沒有食欲,平時必須吃早飯的柴安安今天什么也沒吃就來到了辦公室。
讓她吃驚不已的事,一辦公室的秘書都到了,竟然和平時沒有兩樣,而且也沒有任何的疲憊狀態外露。就像昨天晚上就只有她柴安安一個人喝那個“浪滄魂”似的。
現在,柴安安甚至懷疑那些個秘書不是凡人。
就在柴安安對那群前輩秘書行佩服的注目禮時,她桌子上的內線響了。
是郝麟的聲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