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秘書們一改在辦公室的矜持、沉默,像在夜間才復活的妖物,展現著各種魅惑的笑臉、身姿……
柴安安嘴角泛出一絲輕笑。
只是那笑就像她手里捧著的“雪衣苦瓜”,清涼中透著無法掩藏的、最近總是纏繞著她靈魂的苦澀。
她越是清醒的時候就會越想起郝麟有多少天沒理過她了。她理智時是慶幸郝麟說話算話的,能讓她安心工作。可只要一個人時,她就會無意識地猜想著郝麟在干什么。
現在這“雪衣苦瓜”竟然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在陸鋮身邊,又想起了郝麟。
這是多危險的信號!
如果在柴安安一個人孤獨時想郝麟那她可以安慰自己的,說那是因為郝麟以前在她面前出現的太多所致。
現在柴安安清醒的知道自己不應該感覺到孤獨;因為陸鋮就坐在她身邊;因為同事們都在她面前開心。
可柴安安不爭氣的不止是想起了郝麟,還希望知道郝麟在干什么;甚至迫切地希望郝麟能出現。
柴安安知道今天陸曉曉也邀請了郝麟的,可是郝麟沒有拒絕卻也沒有來。
本來,柴安安是應該松一口氣的。至少郝麟不出現,就不會和陸鋮發生不愉快,她就在同事面前不用再成為話題。
這是多么矛盾的思緒呀,太折磨人了!
柴安安那一絲輕笑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就沉默在了下一口冰涼里;而且她竟然連著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安安,你別喝這么快!這個太涼,喝快、喝多都對腸胃有剌激。”陸鋮想從柴安安的手里拿下“雪衣苦瓜”。
陸鋮從柴安安手里拿個東西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柴安安也沒有要和陸鋮搶的意思;因為她感覺這“雪衣苦瓜”真給她穿了一件無形的雪衣,雪得她背后都是涼颼颼的。
“陸鋮,我也想要一杯‘浪滄魂’。”柴安安這句話一出口時,陸鋮以為自己聽錯了。
見陸鋮呆怔的反應,柴安安又來了一句:“給我一杯‘浪滄魂’。看她們喝得那么開心,我也想和她們一起開心。”
陸鋮想了想,示意身邊的人來一杯“浪滄魂”。
“浪滄魂”“雪衣苦瓜”都是薏園的鎮園之寶。
柴安安喝了一口“浪滄魂”時,終于知道什么叫作冰火兩重天了。
清醒時候想起郝麟,柴安安就想著自己醉了,可能就不記得郝麟這個人了。
本來,第一口“浪滄魂”入喉時,柴安安的身體就在開始燃燒。
現在,半杯“浪滄魂”已經被她喝下去了,她就坐不住了;有想站起來狂舞的節奏了。
可是柴安安在盡量克制自己,因為秘書室的秘書們分別入座的是三個圓桌。那三個桌子上的人都已經進入狀態,起來狂歡了,她柴安安是陸鋮單獨坐一個桌子的人,當然得給陸鋮爭點面子,不能在同事們的面前露了瘋狂的一面。
八點,薏園的傳統節目——“夜夜紅唇”開唱,樂隊、勁舞團、嬌艷的歌手突然似是天神一樣從各個方向入臺。